戶部右侍郎,負責倉儲管理,賑災排程,官員俸祿發放等事務。
而彭梓瑜跟正常的戶部右侍郎還不一樣,他就是被世家給扶持上來的一個背鍋俠,雖然佔著戶部右侍郎的職位,可真正掌握戶部右侍郎權利的人,卻根本就不是彭梓瑜。
在皇宮裡簽下字據的三十個人中,除了謝家之外的二十九家,全都派人把書信送到了盧承慶的府中。
房俊離開了謝府之後,把剩下的二十九家全都跑了一遍。
不過,對待這二十九家人,房俊沒有像對待謝家一樣,又是拆門,又是砸牆的。
房俊只是通知這二十九家人,把替范陽盧氏擔保的那十萬貫錢準備好,明日房俊派人來取錢。
得了這訊息,誰還能坐得住?
盧廣德已經帶著兒子離開長安城了,他們沒辦法找盧廣德,所以書信全都送到了盧承慶的府上。
因為范陽盧氏在長安城中的事務,盧承慶是有權利做主的。
這些人的書信當中表達的就一個意思,他們為范陽盧氏擔保,每人簽下了十萬貫錢的字據,現在房俊上門來要錢了,這筆錢總不能讓他們拿吧?
簽字據之前盧家家主可是說過的,這錢他們范陽盧氏會出!
現在人家房俊找上門來要錢了,你范陽盧氏得出面解決這件事啊!
“楊兄,我等助盧家主於殿前,雖說最終事情沒能遂了盧家主之意,可我等終究是為了盧家主才簽下的字據,這件事,范陽盧氏不會不管,楊兄大可安心,無需如此憂慮!”
在謝府的事情傳開,房俊又挨家挨戶的走了一遍後,同住一個坊市又相熟的一些人已經聚在了一起。
“柳兄,非是楊某憂心過重,實在是那房家小兒不按常理行事!”
“你看看那謝府現在已經成了什麼樣子?全府上下,連一扇門窗都沒剩下,全拆了不說,還當場就給燒成了灰!”
“如此行事,若說是無心之舉,可有人會信?”
“要是夏日也就算了,眼下可是寒冬,夜間屋子裡放著火盆都清冷的要命,房俊折騰這一下,那屋子四面都漏風了,想擋都擋不住,還能住人?”
“房家小兒分明就是在殺雞儆猴,今日他在謝府所為,那是刻意做給我等看的!”
“還有,柳兄你別忘了,咱們不光給盧家主作保,同時還為謝興元作保,也為謝興元簽下了十萬貫錢的字據!”
“范陽盧氏還好說,三百萬貫錢,雖說數目不小,但以范陽盧氏的名望,斷不會做出那等背信棄義之事。”
“但我們為謝興元作保的那三百萬貫錢可就不好說了。。。”
還錢的事,他們有的是藉口拖延,畢竟錢又不是他們欠下的,而且這麼多人可都是氏族中人,又都是朝中官員,即便李世民有心偏袒房俊催促他們還錢,他們這麼多人聚在一起,李世民也要酌情而定。
可房俊這邊卻是個大問題!
長安城裡出了名的愣種,他跑你府上幹出什麼事來都不稀奇。
最讓人頭疼的是,這事人家房俊還佔理,你咋整?
房俊要是像今天去謝府那樣,對他們的府邸也是一番打砸,那他們的臉可就丟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