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
“二郎!”
房遺直一瘸一拐的也跑了出來。
見到房俊,不由分說的拉著房俊就往內院走。
“二郎你回來了正好,大哥有些東西沒弄明白,你快來幫大哥瞧瞧。”
走出去了五六步,房遺直突然回過頭,看向張姝媛。
“你怎麼出來了?外面天寒,你現在身子弱,別凍壞了身子,快回屋去,”
“我跟二郎還有正事要忙,待會兒便回去陪你!”
說完話,房遺直又拉著房俊繼續朝內院走。
房俊撓著頭,看著腿腳不方便還能走在自己前面的大哥,這麼耿直的性子,也多虧了是在古代,不然想找個媳婦估計也得挺難吧?
房遺直拉著房俊在書房裡忙活到下午快三點的時候,老房才回府。
簡單的換了身衣服,喝了口茶,老房也來了書房。
爺仨聊了一會兒唐語拼音和唐語字典,老房又跟房俊聊起了戶部的事。
自從兼任了戶部尚書之後,老房整個人都忙的不行,特別是戶部,那是要啥沒啥,完了還有一堆人追著老房後屁股要錢。
搞的老房也是一個頭兩大。
“爹,你也不用著急,范陽盧氏欠的那三百萬貫錢,估計用不了幾天就會送到戶部!”
盧廣德簽下的那張三百萬貫錢的字據,房俊出面去找范陽盧氏要錢,估計這輩子都要不出來。
所以房俊直接祭出了李愔。
讓李愔盡情的去那些官員家裡鬧,燒門窗,燒被褥,反正你范陽盧氏不還錢,他就讓李愔變著法的去鬧這些人。
這些人只要想過安穩日子,就得逼著范陽盧氏趕緊還錢。
范陽盧氏哪怕只是為了保住家族的名聲,這錢他們也得往外掏。
不然的話,以後誰還拿范陽盧氏當回事兒?
有事兒的時候,誰還會為他們范陽盧氏站臺?
按照現在的形勢來看,范陽盧氏的錢,估計要不了多久就得送來長安城。
“說到范陽盧氏,今天還真有件事跟范陽盧氏有關!”老房頓了頓說道,“荊州的盧君昊被帶回長安了,不過,帶回來的只是一具屍體,陛下命人取盧君昊的頭顱,懸於朱雀門外。”
“告示上寫的是荊州盧君昊畏罪而引頸自刎。”
房俊皺了皺眉,“荊州盧君昊?”
這個盧君昊房俊記得,武元慶摻和陷害房遺直謀逆的事,就是這個盧君昊在背後穿針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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