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李恪在封地舉兵造反,否則的話,以後的李恪連跟太子和魏王爭一爭的空間都沒有。
“母妃!”德安從旁說道,“俊哥說了,只要大哥聽他的,大哥就還有機會,即便最後大哥沒能成事,大哥也會是眾多皇子中最有權勢的那個!”
李恪現在都恨不得抽自己幾巴掌,自己怎麼就那麼嘴欠,挑唆著德安跟房俊說那些話幹嘛?
自己放下臉面,直接去找房俊,讓房俊給他出出主意不就好了?
搞了這麼大一圈兒,最終的結果竟然是自己給自己添堵,李恪這心裡能不堵得慌?
“這件事,不到萬不得已,母妃不能出面。”
這下兄妹倆全愣住了。
母妃這是不打算管她們兄妹了?
楊妃嘆了口氣,“你們以為母妃跟房俊建立起來的這點親情,能幫的了你們幾次?”
楊妃身處後宮當中,能與房俊見面的機會本就不多。
要不是當初范陽盧氏陷害房遺直謀逆,楊妃連一點與房俊建立情誼的機會都沒有。
這種情誼,不用是最好,用一次她與房俊之間的情誼就會淡一分。
要是有一天她與房俊之間的這點情誼沒了,房俊連她這個母妃都不在意了,那她們就一點挽留房俊的餘地都沒了。
。。。。。。。
下午,二十九個官員一個不差的聚集到了一起。
今天李愔又帶人去他們各府裡討債了。
最讓人心煩的是,連續兩天都有京兆府的人隨行,這是一個極度危險的訊號,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房府這次是認真的,甚至隱隱有要跟范陽盧氏魚死網破的意思!
“諸位,都想想辦法吧,梁王今天帶人上門,不光燒了我府裡的被褥,就連衣物都沒放過,換洗的衣服就不說了,連我身上的衣物都被扒掉了!”
這位說完話以後,所有人都相互的看了看。
其中一大半兒的人,身著的都是官服,只有那麼七八個人身著的常服。
這些身著官服的人,外衣都被李愔手下的人給扒了,而且是當著他們的面兒,跟被褥一起扔進了火堆裡。
“被褥都被燒了,府裡現在連個能堵著門窗,遮風避寒的東西都沒有,根本就沒法住人了!”
腦子反應慢的,府裡今天又有人開始安裝門窗了。
可那門窗還沒裝完,李愔就帶人直接把門窗給燒了。
他們也想阻止李愔手下人的行為,可隨行的除了宮裡的侍衛,還有京兆府的人,這陣勢,誰敢跟李愔這邊的人動強?
“范陽盧氏的人有沒有送錢過來啊?”
“是啊,范陽盧氏的人什麼時候能送錢過來啊?”
“有沒有人聯絡盧承慶?盧承慶那邊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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