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朝堂之上,魏徵一直都沒發表自已的意見。
房俊挑釁的看向了崔文瑞和鄭承德,“兩位大人,我現在能說不?”
倆人氣的直接轉過了頭,不去看房俊,他們可不敢在多嘴了,別看這小子毛都沒長齊,可心思壞的很,又不按套路出牌,他倆好不容易從坑裡爬出來,可不敢在惹這小子了。
“逆子!魏大人問你話呢,還不快說!”
房玄齡頭都大了,這小子今天這麼一鬧,明天不知道多少朝臣要針對他了。
“這細鹽,今日之前,有人見過嗎?沒有吧?”房俊頓了下繼續說道,“細鹽的口感你們剛才也嘗過了,我說細鹽的口感遠勝粗鹽,你們沒意見吧?”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跟著點頭。
“所以,咱們可以把細鹽包裝成一種特殊的商品!”
魏徵皺了皺眉,“特殊的商品?你是想販賣細鹽?”
“不是我賣,是朝廷賣!”
自已賣鹽,別說李世民不會同意,就算李世民同意了,那些世家門閥也不會同意!
“西市不是有大批的胡商嗎?只要咱們宣傳得當,把細鹽炒作成是隻有皇家才能享用的聖潔高貴之物,這細鹽的價格,自然也就水漲船高了!”
“到時候,即便是一兩細鹽一兩黃金的價格,也會有大把的人來採買!”
“而且,細鹽咱們可以多做幾個版本!”
“比如,特級細鹽,皇家專用,一級細鹽,達官貴人專用,一直往下,富紳商賈,普通的百姓,分出多個等級。”
“鹽是生活的必需品,咱得把鹽高價賣給大唐周圍的番邦屬國,把他們的錢都裝進我大唐的國庫之中,那些掏不出錢的,就讓他們用牛羊馬匹或者糧食來換。”
“以後,那些番邦屬國前來進貢,回禮的時候,咱也不用給他們什麼絲絹、錦緞、就給他們細鹽!”
“這樣,細鹽完全可以成為充盈國庫的重要來源之一!”
房俊環視著周圍的十幾個人,笑著說,“怎麼樣?我說這細鹽是利國利民之物,不算過份吧?”
一個房俊不認識的老頭兒站了出來,“我大唐貴為天朝上國,統御外邦,如今卻要用細鹽來賺取外邦屬國之人的錢財,如此行徑,豈不讓那些番邦蠻夷之人恥笑?日後我大唐還有何臉面統御那些外邦屬國啊?”
“陛下,房俊此法確實不妥,如果真按房俊所言,損的將是我大唐的顏面,皇家的顏面啊陛下!”
“陛下,微臣也不認同此舉,而且,房俊之言,漏洞百出,既要將細鹽賣給天下的百姓,又如何以高價賣給那些胡商?行商之人,哪個不是低買高賣,誰會買高於市價之物?”
連著五六個官員站了出來,質疑的問題大概就兩點。
第一,讓朝廷賣鹽給那些番邦屬國,有損朝廷顏面,有損帝王顏面。
第二,既然細鹽要推行天下,那還怎麼高價賣給那些胡商?
李世民一直在注意著房俊臉上表情的變化,見房俊神色坦然自若,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不屑的笑意,便知道房俊心中仍有辯駁之言。
李世民捏了捏小十七的臉蛋兒,笑罵道,“臭小子,讓朝廷賣鹽賺錢,這就是你說的利國利民?”
別人說話,房俊能不搭理,可李世民說話,房俊不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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