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程叔叔我今天來,就是想看看房賢侄你靠不靠譜。。。還別說,你小子確實比我家那個傻小子強!”老滾刀肉一臉的老懷大慰,“你爹我們這些人都老了,以後啊,還得看你們這些小年輕的!”
“我家那個傻小子,做事都不過腦子,有你這麼個兄弟在身邊,我也就放心了。”
“賢侄啊,剛才你說的話,程叔叔可都放心上了!”老滾刀肉拍了拍懷裡的白糖,“程叔叔可就等你好訊息了!”
房俊笑了笑,“程叔叔放心,時機到了,我自然會通知程叔叔!”
“好好!哈哈哈!”老滾刀肉衝著房俊擺了擺手,“程叔叔不耽誤你時間,你去忙吧,我跟你爹嘮嘮家常。”
“那程叔叔你們先聊,小侄告退!”
房俊也沒看明白,老滾刀肉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過,既然老滾刀肉給了態度,他也沒必要留在這裡了。
房俊走了,老滾刀肉拉著房玄齡,“老房,你家老二是不是快行冠禮了?”
房玄齡挑釁的看著老滾刀肉,淡淡的說道,“今年事太多了,又是細鹽,又是香皂水晶糖的。。。過了年吧,過了年尋一個黃道吉日,行了冠禮,俊兒才好迎娶公主~!”
細鹽的事兒幾家這麼上心,為的是啥,為的就是迎娶公主啊。
別人家能不能娶的到公主,那還兩說,但他們房家娶公主的事,那絕對是板上釘釘,沒跑了~!
老滾刀肉眼珠子轉了轉,笑著說道,“老房,我今天來,其實就是為了孩子的婚事來的!”
“為孩子的婚事?”老房皺著眉,他沒聽懂老滾刀肉話裡的意思。
老滾刀肉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才小聲開口,“哎,老房,你就光想著讓你兒子娶公主,就沒想過你兒子傳宗接代的事兒?”
“你這話什麼意思?”
老滾刀肉摟著房玄齡的肩膀,低聲說,“老房,這話也就咱倆說說。。。兒子能做駙馬,自然是好事兒,可這駙馬也沒那麼好當吧?”
“別人不清楚這裡面的事兒,你還能不清楚?”
“遠的不說,咱就說陳春熙,他可是正兒八經的駙馬都尉,家裡倆孩子,有一個是他陳春熙的嗎?”
“兩房小妾,哪個小妾不是先喝了絕孕湯,才允許進的府?”
老滾刀肉說的這個陳春熙,確實是大唐的駙馬,他娶的是李淵的閨女,李世民同父異母的妹妹。
咋說呢,玄武門之變後,李淵被迫退位,在皇宮裡當起了太上皇,根本就不出皇宮。
陳春熙娶的這位公主,生母就是李淵的一個侍女,也是李淵酒後亂了那個啥,寵幸了一下侍女,才有的這位公主。
這種身份的妹妹,別說李世民這個當哥哥的看不上,就連李淵自已都看不上。
所以,哪怕是皇宮裡開家宴,又或者每年為李淵祝壽,這位公主都得排在最末尾,甚至有時候大殿裡坐不下人了,她都得排到殿外去。
但老子是太上皇,哥哥是當朝的陛下,這關係是實打實的。
加上陳春熙早年就是個商賈,沒啥家世和背景,就更沒法跟公主掰腕子了。
在長安城裡,陳春熙早就是名聲在外的綠帽子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