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個缺心眼的玩應,人家說多少就是多少了?程二傻子,你真特麼對得起自已的諢號!
“先別忙!”房俊瞪了程處亮一眼,揮手把倆護院叫到了身邊,“你們倆怎麼說?是想讓他們賠錢,還是想出氣?如果你們想給自已出口氣,少爺我現在就帶你們一起去衙門!”
“你們也不用害怕,側院的事,有房家為你們做主,有陛下替你們撐腰!”
盧正卿在一旁看著,整張臉都黑了。
倆護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轉頭看向房俊。
他倆根本沒想到,這時候房俊能把他倆叫出來,還問問他倆是想要賠償,還是想要出氣。
你要說出氣吧,他倆是真想給自已出口氣,盧浩然是捏著他倆不敢還手,往死裡打他倆,要不是盧浩然本就是個書生,加上他倆平日裡也練過,今天估計都能讓盧浩然給打個半死。
可出氣這事,也沒想的那麼容易啊。
家裡的夫人也是范陽盧家出來的人,這要是把盧家的大少爺給弄衙門裡去了,不是讓夫人為難嗎?
而且,賠給程處亮100貫錢,他倆可是聽見了,雖然他倆只是護院,但他倆傷的重啊,就算不能賠他倆100貫錢,賠3、50貫錢也行啊!
“謝謝二少爺為我倆做主。。。我倆也要點賠償吧。。。”
盧正卿深吸了口氣,“行,那我再加100貫,放人吧!”
“100貫?”房俊冷笑著轉過頭,看向盧正卿,“我問一下,你們范陽盧家一共有多少人?”
盧正卿也沒剛才的態度了,就差直接開懟了,“范陽盧家有多少人,與你何干?”
“按照你的定價和標準,把一個人打成這樣,就給50貫的賠償,我可以接受。”房俊挑了下眉繼續說道,“同樣的價格,同樣的標準,回去讓你們盧家的人都給我準備好,我準備去你們盧家,先打10萬貫的人!”
“你。。。”盧正卿鼻子都要氣歪了,房俊香皂的生意,現在可以用日進斗金來形容,所以,盧正卿並不懷疑房俊能不能拿出來10萬塊錢。
打10萬貫的,那特麼得打2000人啊!
房俊要是真這麼幹,盧家還怎麼在世家的圈子裡混了?那特麼跟把大姑娘扒光了掛城門樓上有啥區別了?
“行,你說,賠多少!”
房俊也沒說話,直接伸出了一隻手。
“500貫?”盧正卿氣的直咬牙。
房俊一臉的譏笑,“我們房家人窮酸,可也不是500貫就能打發的!”
“5000貫?就打了兩個下人,你跟我要5000貫?”盧正卿感覺自已肺子都要氣炸了。
房俊一臉的鄙夷,“我說的是,5000兩,黃金!”
“你說什麼?”
5000兩黃金,那就相當於是5萬貫錢啊,就打了兩個下人,他房俊敢開口要5萬貫錢?
周圍的人一個個全都是目瞪口呆。
倆護院感覺自已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二少爺是真狠吶,要賠償都用金子算,而且是給他倆要5000兩金子的賠償!
”?思意的府房你是這,姐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