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扎河侷促的臉上已經換上了欣喜的表情,他本來以為自已還要費一番唇舌,沒想到塔帕居然這麼痛快就同意了。
“當然!我們是朋友,是兄弟!”
“沒錯!塔帕,你是我扎河最好的兄弟!”扎河激動的拍著胸口說道,“你放心,等明年御珍坊再次供貨,我會多預定一些貨物,到時候,你的貨如果不夠,儘管來找我!”
“這次我運氣實在是太差了,我出兩百五十兩金子,玉蝶姑娘都沒有叫我。”
“對了,塔帕兄,你今天見過房公子,你知不知道明年御珍坊什麼時候開始供貨?今年回去,我準備準備,多帶點金子,去房府好好拜訪一下房公子,說什麼我也要拿到明年御珍坊的貨!”
塔帕心裡暗自鬆了口氣,他等了半天了,等的就是扎河的詢問。
“扎河兄,想用錢來結識房公子,很難。”塔帕看著扎河說道,“我見房公子的時候,桌子上擺著一套琉璃杯,盛的是葡萄酒。。。房公子飲酒的時候,發現琉璃杯杯身中有氣泡,他覺得這種琉璃杯是琉璃中的下品,直接把一整套的琉璃杯全都丟掉了。”
“一整套的琉璃器皿值多少錢,扎河兄應該很清楚吧?”
琉璃這東西,在市場上流通的並不多,小件的琉璃物品都貴的要命,整套的琉璃器皿,那價值自然是不必多說。
這麼值錢的東西,就因為杯身當中有氣泡,覺得這種琉璃是琉璃之中的下品,就把一整套都給扔了,敗家子也沒有這麼敗家的啊!
扎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還有,今天我們給玉蝶姑娘金子的事,房公子好像並不知情。”
“要我說,房公子要結交,但不能用錢來結交,你要準備一些市面上不常見的東西來結交,你送金子去房府,不如直接用這些金子去打點玉蝶姑娘來的實在!”
“塔帕兄所言極是!”扎河很認真的點著頭,“塔帕兄,明年御珍坊預售貨物的時間,可有訊息?”
“其實我見房公子的時候,房公子一直在跟那位戴著面紗的女子閒聊,從頭到尾,房公子只問了我一句‘要訂多少錢的貨’之後一個字都沒跟我多說。”塔帕一臉無奈的說道,“不過,他們閒聊的時候,我倒是聽到了一個訊息。。。”
“什麼訊息?”扎河順勢追問。
塔帕說,“房公子的手裡還有一批貨,數量至少有五十萬貫。。。”
“五十萬貫的貨?”扎河愣了一下,隨即又問,“房公子想高價賣出這批貨?”
商人控貨,十個有九個都是為了賣高價,扎河幾乎是本能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那倒不是。”塔帕搖頭,“這批貨,我們拿不到,那是房公子留著給大唐皇室的。。。”
扎河擰著眉,思索著。
這位房公子,父親是當朝的國公爺官拜尚書省左僕射,又被大唐的皇帝賜婚,未來最差也是個駙馬都尉,如果能跟房公子搭上關係,那就等於是跟官場搭上了關係,跟皇室搭上了關係啊!
“扎河兄,你也幫我想想,我明年回來,應該帶著什麼禮物跟房公子走動?”
塔帕臉上的笑,比他在御珍坊裡見完房俊出來的時候,還要開心。
他能拿御珍坊的貨,那是有前提條件的,他需要按照房俊的要求,把那五十萬貫貨的事透露給扎河後,房俊才會給他貨!
更重要的是,房俊承諾過塔帕,如果事情進展的順利,以後的林邑,御珍坊只供貨給他塔帕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