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皂?
另一個錦袋裡裝著的是御珍坊的香皂?
所有人在聽到了胡平的話後,臉上都浮現出了一股狂喜!
香皂這東西,他們只是聽說,還從來沒見過,主要是那香皂賣的太貴了!
就他們這種身份的人,想在御珍坊買到香皂,那幾乎是痴心妄想,外面,西市裡有不少人販賣香皂,可你知道那香皂賣多少錢嗎?
少五貫錢,你連香皂長啥樣都別想看到!
今日,房俊不但給他們每人了兩貫錢,還給了他們每人一塊香皂,出手如此的闊綽,他們做夢都沒想到!
“謝過房大人賞賜!”
“多謝房縣男賞賜!”
“謝過房縣男!”
“謝房大人!”
獄卒們一個個高興的衝著房俊拱手道謝。
“房大人放心,令兄在大理獄的這些時日,兄弟們一定好好伺候著!”
“對對對,雖然咱們大理獄的環境比不得國公府,但有咱們這些兄弟在,令兄不論有什麼要求,咱們都一定滿足!”
有兩個獄卒今天接觸過房遺直,這時候也跟著站了出來。
“房縣男,今日小人見過令兄,令兄身上有傷,要不要小人現在去請個郎中過來?”
“我大哥身上有傷?”房俊皺著眉詢問,“嚴重嗎?”
那個獄卒回憶了一下,“不算太重,但也不輕。。。房縣男,小人給你引路,你一看便知。”
房俊跟在那獄卒身後,一路朝著大理獄深處走去。
這牢房內陰暗的很,每隔五米左右,牆壁上就掛有一盞油燈。
牢房裡的通風很好,但這裡的犯人都是牢房裡吃,牢房裡拉,獄卒可沒那個功夫給他們收拾屎尿,所以即便是通風再好,依舊能聞到一股騷臭味兒。
走出來有六七十米的距離,獄卒終於停下了腳步,從腰間取出鑰匙,打開了牢門。
“房縣男,你們先聊著,小人去取一床被褥過來!”
這牢房裡,地上鋪著的乾草都少的可憐,更別說什麼被褥了。
聽到獄卒的話,乾草堆裡蜷縮著的身影,掙扎著坐了起來。
房俊走上前,仔細打量了一下,終於算是認出了房遺直。
“二郎。。。”
看清眼前的人是自已的弟弟,房遺直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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