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馬都不騎了,端了個火盆進了馬車,一邊烤著火,一邊朝著皇宮而去。
馬車裡。
李恪搓著手,低聲對房俊說道,“賢弟,你得幫為兄想個法子,讓為兄能留在長安城中,我若離開了長安城,縱然是身懷錦繡,也再難觸及那個位置了。。。”
房俊是真無語了,一晚上了,這貨竟然還沒想明白。“你覺得陛下身體如何,可有頹勢?”
李恪搖了搖頭,“父皇正值壯年,春秋鼎盛,豈會有頹勢?”
“那你急什麼?”房俊瞪了李恪一眼。
李恪不解的說道,“可我若離開了長安城,以後就沒機會再回來了!”
房俊嘆了口氣說道,“你選的方向本來就是錯的,即便留在長安城,你以為你就能有機會?”
“你與太子和魏王同道而馳,你覺得你能比的了魏王得寵,還是能比的了太子名正言順?”
李恪暗自嘆了口氣,房俊說的沒錯,他比不了魏王李泰,更比不了太子李承乾,若他真的有一爭之力,昨日也不至於求到房俊的面前。
“你想想長樂為什麼得寵。”
李恪皺了皺眉,“長樂自幼便得父皇和皇后的歡心,比之諸多皇子更為得父皇寵溺。”
“那是因為長樂懂得為皇后和你父皇分憂!”房俊都不想再跟李恪說話了,你說楊妃那麼精明個女人,怎麼能生了李恪這麼個大傻吊?
“分憂?”李恪恍然大悟。
長樂幫長孫皇后打理皇家內府的事不是什麼秘密,畢竟長樂是長孫皇后的親閨女,別人想幫忙,皇后還未必會答應呢。
反正皇家不少他們吃穿用度,他們也懶得跟著操那份心。
“你要是能像長樂那般為陛下分憂,陛下一樣會寵溺你!”
沒有御珍閣前,李麗質在長安城裡置辦了好幾處產業,每個月也能賺個幾十上百貫錢,這些錢可都是歸為內府的,並非李麗質的私產。
所有的皇家子女,都是月月等著月俸,只要李麗質在為皇家賺錢,那長孫皇后跟李世民能不寵你李麗質?
“你是說,讓我別去理會朝堂上的事,也別去籠絡什麼朝臣,而是學長樂公主那樣,安心為父皇賺錢?”
李恪捏著下巴,皺著眉頭思索著。
“可我就算能為父皇賺再多的錢,父皇最多也就是讓我掌管戶部,我依舊無法與太子和魏王抗衡。”
還掌管戶部?戶部那可是世家門閥制約李世民的軟刀,世家門閥會輕易放手,讓你蜀王去掌管?
李世民都恨不得自已去掌管戶部,要是能做到的話,現在的戶部尚書還能是世家門閥的人?
房俊搖了搖頭,沒繼續跟李恪糾纏這個話題,“該說的我已經都跟你說了,你的忙我已經幫了,現在,你得幫我做一件事!”
聽到房俊有事求自已,李恪也來了精神,“賢弟有何事需要為兄幫忙的,你儘管開口,只要是為兄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房俊抬起頭,雙目凝神望向李恪,聲音冷漠的說道,“派人去趟荊州,把荊州長史之子劉文瑾給我抓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