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也是無語了,他費了那麼大勁兒,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才枕在了德安的大腿上,這才剛躺下啊,就叫自已?
你說你們賀壽就賀你們的唄,幹嘛非得叫上我呢?
“房俊何在?”
這是李世民喊的第三遍了,再不起來應聲,那可就真麻煩了。
“在呢在呢!”房俊不情不願的離開了德安的大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陛下,我在這兒呢!”
李世民一見房俊竟然從最後面站了起來,臉直接就黑了。
“你是朕親賜的駙馬都尉,你告訴朕,何人將你的坐席安置在了角落之中?”
那個跟房俊調換座位的人,差點沒被嚇嚥氣了,連忙下跪,頭都貼在了地面上。
“回陛下,是我自已給自已安排的!”房俊撓了撓頭說道,“我今日過來,見到德安公主了,我想與德安公主多說說話,就坐在了角落裡。”
聽到房俊的話,不少人又朝著那個角落望去,結果,他們還真看到了德安公主也在那個角落之中。
“你叫朕什麼?”李世民冷著臉,看著房俊。
當初房俊只是想扯著虎皮做大旗,才胡攪蠻纏的讓李世民應了他叫父皇這事,可誰能想到,房俊沒太在意這事,李世民倒是認真了,這不叫父皇還不行了。
房俊趕忙改口,嘿嘿的笑著說道,“父皇,那個。。。第一次參加太上皇的壽宴,太緊張了。。。”
緊張?你知道緊張倆個字怎麼寫嗎?
你還會緊張?
為了救你大哥,你連世家門閥都想滅了,你緊張?
你當朕是那麼好糊弄的?
李世民沉聲問,“既然知道是來參加太上皇壽宴的,為何不上前賀壽?”
房俊眨巴著眼睛,張著嘴問,“父皇,我也要賀壽啊?”
“你說什麼?”李世民眼睛瞪的溜圓。
“不是,父皇,我意思,上前賀壽的都是皇子公主,我這。。。”
“你是德安的駙馬,是我李家的女婿,為何不上前賀壽?”
得,不犟嘴了還不行嗎?
不就是賀壽嗎?
“咦?怎麼不見房俊拿賀壽楹聯?”
“他該不會是沒寫賀壽楹聯吧?”
“不會,房俊乃是房梁公之子,房梁公乃我大唐的智囊,房府更是以筆墨傳家,一副賀壽楹聯而已,怎麼可能難的住房俊?”
“沒錯,剛才我看到房俊取錦布了,肯定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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