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為這一點,房俊的潛意識裡,幾乎就淡化了海鮮這兩個字,畢竟長安城屬內陸,不臨海。
可今天,房俊竟然在李淵的壽宴上見到了海鮮,這怎麼能讓房俊不激動呢?
‘要不,找個沿海的地方呆兩年?’
不為別的,就為每天能吃到新鮮的海貨,也是值得的啊!
也不知道是誰安排的,房俊跟德安公主兩人桌上的食物還略有不同。
就比如說龍蝦,雖然德安公主的桌上也有龍蝦,但只有一小碟由龍蝦外殼包裹著的蝦肉。
而房俊這個就不一樣了,是整隻的龍蝦,連龍蝦的腦袋都立著擺放在了餐盤當中。
瞧這龍蝦腦袋的個頭,這隻龍蝦至少也得有半米長,不過龍蝦肉顯然沒給那麼大的量,雖然比德安那份多了不少,但也絕對不是半米長龍蝦身上所有的肉。
“俊哥,這個蟹饆饠特別香,是寧兒最喜歡的一道美食,你也嚐嚐。”
所謂的蟹饆饠,就是將剝好的蟹肉與蟹膏拌在一起,填回蟹殼中並淋上調變好的料汁,再蒙上一層薄薄的,類似麵糊一樣的東西,然後在油鍋裡過一下。
這是唐朝飲食方式中,最少見的一種吃法,但這麼做出來的螃蟹,口味確實很獨特。
螃蟹一共有兩隻,除了蟹饆饠這種吃法之外,另一隻螃蟹是清蒸的。
在魚膾跟清蒸的螃蟹中間,還放著一半被切開的橙子,這東西叫橙膏,是用橙肉與一些調料攪拌,搗爛成泥,再放回到橙子當中。
橙膏是這個時代吃螃蟹,魚膾,最好的蘸料之一。
還有一道菜,名叫金銀夾花平截,這道菜也是以螃蟹為原材料燒製而成的。
房俊一邊吃著,心裡一邊感嘆。
大唐的廚師,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並不比後世廚師的手藝差。
他們差的其實並不是手藝,而是眼界,是烹飪方式的侷限,和那些只有後世才有的各種調味料。
就好比他房俊打算做的炒菜,其中很多菜品的口味,其實並不取決於廚師的技藝,而是取決於那些只有房俊才知道的調味料。
大殿之中,已經響起了禮樂之聲。
十幾個舞姬正在隨著樂聲翩翩而舞。
其他人都是保持著優雅的方式,慢條斯理的品嚐著一道道美食,生怕吃快了,讓人覺得自已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唯有房俊,吃的那叫一個狼吞虎嚥,而且羊肉,魚膾之類的東西,他都不怎麼吃,只吃螃蟹,龍蝦,海螺這些平日裡難得一見的海貨。
“父皇!”
桌上的海貨被掃蕩空了之後,房俊馬上從坐席上站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搞的那些宮廷樂師手中的樂器都停下了,沒了樂聲,舞姬們的舞步也停下了,全場一片肅靜。
“父皇,龍蝦,螃蟹,海螺,再來一份,我沒吃飽!”
迎上那些朝房俊這裡張望的眼神,德安的臉上有些發燙。
?啊的食吃份一上給再皇父讓,飽吃沒已自說來起站會人有哪,合場種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