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最好的也就是老滾刀肉家。
可即便是老滾刀肉家,一下也拿不出兩萬貫錢來。
“兒啊,明日你便去房府,你告訴房俊,這生意咱們做,開酒樓的鋪面,人手,咱們都能出!”
“但咱們一下拿不出那麼多錢來,讓他自已想想辦法!”
李德元撓著頭問,“爹,在皇宮的時候我都已經這麼說過了,不行啊!”
李靖笑了笑,一臉的高深莫測,“這次你去找房俊,就說是爹我說的!”
房遺直被送進大理寺這件事,李靖是知道的,前兩天老房還跟李靖碰過頭,說過這事。
李靖一方面是因為兒子入職千牛衛這件事上,欠了老房家人情,另一方面,李靖也不相信房遺直會參與謀逆,所以在跟老房談這件事的時候,李靖就表示過,若是金殿上有人提起房遺直的事,他一定會幫忙說話。
所以,李靖才這麼有底氣的跟李德元說這番話。
李績家的情況跟李靖家差不多,也是一樣拿不出來那麼多錢,還惦記著這酒樓的生意。
相比較之下,老滾刀肉說話可就沒那麼含蓄了。
“我就說老房家的種都是陰的,要錢都要到他老丈人頭上來了!”
“老二,你明天去告訴房俊,要錢沒有,閨女老子有一個,他想要,明天就給他送府上去!”
氣的崔氏擰著老滾刀肉的耳朵就開罵,“你個老混蛋,你會說句人話嗎?啊?我問你,你把咱閨女當成啥了?”
“夫人,老程這不是生氣嗎?”老滾刀肉陪著笑說道,“那個小混蛋上次還跟我說,水晶糖的生意要帶著咱們一起做呢,可他那水晶糖在御珍坊裡賣,那錢咱也分不著啊,想想我就生氣!”
“這回有酒樓的生意,竟然張嘴跟咱們要兩萬貫錢,夫人,你說這個小混蛋氣不氣人?”
“老房家出那麼大的事,老程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閨女照樣許給他們老房家,這小子倒好,也不拿咱程家人當自家人看吶!”
說起這事來,崔氏還是滿心的不樂意。
“那還不是怨你?給咱家小七說媒的媒婆,都快把咱家的門檻子踩爛了,你愣是一個都看不上!”
“自家的閨女,倒貼著往人家身邊送,擱誰誰不要?”
老滾刀肉好不容易掙開了崔氏的手,辯解道,“沒倒貼,怎麼能倒貼呢?”
“咱閨女可是我的心頭肉,就算小七不能比公主早進老房家門,老房家也必須三書六聘,八抬大轎把咱閨女娶回房府!”
崔氏沉默了一會,把程處亮給趕了出去。
“族裡來信了,盧家的老頭子在來長安城的路上!”
老滾刀肉愣了愣,“這個老不死的要來長安城?”
崔氏嘆了口氣,“九成是奔著房家來的,房家這一關,怕是沒那麼好過。。。你硬把閨女塞給了房家,也不知道是對是錯。。。”
崔氏的話,讓老滾刀肉也皺起了眉。
只是盧浩然,就搞的房家焦頭爛額,若是盧家那個老不死的也要摻和進來,就意味著房家要面對整個范陽盧氏,這樣的話,房家怕是要沒那麼容易應對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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