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氏有些擔心,便親自去了兒媳婦的臥房。
“姝媛?”
盧氏見兒媳婦確實還在睡,心裡也是嘆了口氣。
估計也是這一路連驚帶嚇的,囫圇覺都沒睡過一個整的,不然的話,以自已兒媳婦的賢惠,哪能日上三竿了還不起床?
“姝媛,咱們起來吃口東西吧,吃點東西,你想睡,再繼續睡。”
“姝媛?”
盧氏前兩聲,還有些壓著聲音,擔心驚到兒媳婦,可連續叫了幾聲,兒媳婦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姝媛?”
盧氏下意識的用手去推了推兒媳婦,可推了兩下,兒媳婦依舊沒有反應。
這下盧氏可急了,盧氏掀開被子,打算把兒媳婦扶起來看看究竟是怎麼了。
可這一掀開被子,盧氏發現,兒媳婦身下竟然全是血!
“來人,快來人!”
盧氏在兒媳婦屋裡這一喊,把老房也給驚動了。
這時候盧氏也顧不上其他了,連忙把老房叫進了屋子。
老房畢竟是上過戰場的人,死人的事見過的也不少,他見到兒媳婦這副模樣後,第一時間探了探兒媳的鼻息,又把了把兒媳的脈搏。
“來人,快去請郎中!”
兒媳婦雖然鼻息還在,但脈搏微弱,這可不是什麼好的徵兆。
趁著請郎中這個空當,老房讓盧氏檢查一下,兒媳身下為什麼會有那麼多血,是不是受了什麼傷。
結果這一檢查,盧氏的眼淚噼裡啪啦的往下掉。
“老爺,大朗的骨肉。。。是大朗的骨肉。。。大朗的骨肉怕是保不住了。。。怎麼辦啊,老爺。。。”
這可是老房家的血脈啊!
兒媳婦昨天才回府,今天肚子裡的孩子就沒了,這讓他們怎麼跟大牢裡的大兒子交代?
老房咬了咬牙,“夫人先別慌,不管怎麼樣,先保住姝媛再說!”
兒媳流了這麼多血,肚裡的孩子能保住當然最好,若是保不住孩子,總得把兒媳婦保住啊,不然別說老兩口沒法向大兒子交代,孃家人那邊責問起來,他們要怎麼說啊?
房遺直的媳婦,名叫張姝媛,祖父名叫張平高,曾跟隨李淵打天下,大唐初定之時,李淵分封群臣,張平高被封為蕭國公。
玄武門之後,李淵退位,李世民登基,如張平高這種李淵的舊部,全部被排擠出了權力中心。
張平高也算是急流勇退,順勢辭官,告老家中,沒給李世民找一點麻煩。
這一點,讓李世民還挺高興,不但沒找張平高的麻煩,還給了張平高不少封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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