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拼命。”看著自已的兒子,房玄齡笑了笑。“咱們清河房氏,能在這世上傳承幾百年,自然也有咱們清河房氏的生存之道。”
“若我清河房氏一心求存,即便是范陽盧氏,也拿我們沒辦法。”
房俊心思急轉,遲疑了片刻詢問,“那樣的話,我們這一脈是不是就要退回到房氏族地?”
老房點了點頭,雖然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但神情卻帶著一絲悵然。
清河房氏雖然傳承了幾百年,但掌控力度最大的地方,依然還在族地清河。
今日的窘境,是房玄齡此前沒有料到的,他根本就沒想過,范陽盧氏的老傢伙,竟然會親自來長安城,這件事,已經隱隱的脫離了房玄齡的掌控。
所以,老房開始做起了最壞的打算。
“爹,這件事,還沒到需要我們房家不遺餘力的時候!”
“盧家不管來多少人,目的也只有一個,就是拿我手裡的配方。”
“大嫂已經被咱們接回來了,大哥是他們現在唯一的籌碼,沒拿到配方之前,大哥應該不會有事。”
“盧家人要是把大哥這最後的籌碼都給弄沒了,他們拿什麼跟咱們換配方?”
“楊妃應該已經派人去荊州拿劉文瑾了,只要劉文瑾參與了陷害大哥的事,我便有辦法讓他開口。”
謀逆案是大案,涉案的又是國公之子,哪怕是徹查,也需要一定的時間。
只要這件事劉文瑾知道內情,房俊就能在徹查這段時間內,把房遺直從大理寺中撈出來。
退一萬步說,即便房遺直真的參與了謀逆,房俊也有把握在李世民的面前保住房遺直的命。
要知道,這世上最恨世家門閥,最想除掉世家門閥的可不是房府,而是李世民!
“爹,這件事,還是按照之前我們商量的那樣去做。”
“該辭官的時候,爹便辭官,給陛下留出處理這件事的緩衝時間,剩下的,交給我來做!”
“若我與盧氏交鋒,最終落敗,房家再破釜沉舟也不遲!”
“爹,說到底,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若只是大哥吃了些苦,我也就忍了,可他們把大嫂的孩子也給弄沒了,那可是咱們房家的骨血,這口氣,我房家必須出!”
老房沉默的盯著房俊看了半晌,“俊兒,此事可關係到你大哥的生死。。。”
房俊點了點頭,“父親放心,我會先保住大哥,再對付盧家!”
老房見兒子堅持,也就沒再說什麼,不過,該準備的還是先著手準備。
其實這事遠不需要房家人破釜沉舟,最後,即便事情發展到了最糟糕的地步,房俊依舊可以用手裡的配方驅虎吞狼。
只不過,那樣的話,房家日後的境地難以預料。
。。。。。。。
另一邊。
程二傻子幾人都是捧著酒罈子回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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