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滿臉狐疑的看著房俊,“你小子不會是想算計朕,假借朕的名頭,去對付范陽盧氏吧?”
雖說房俊是房玄齡的兒子,背後也有清河房氏做支撐。
可李淵無論怎麼想,也想不出房俊有什麼辦法能蕩平范陽盧氏的族地。
這就好比說是一條小蛇,它告訴你,它一頓飯能吃下去一整隻大象,這讓李淵怎麼信?
而且,房俊如果真有蕩平范陽盧氏族地的辦法,為什麼不說出來呢?
“你這老頭,我是怕你在宮裡憋壞了,想帶你出去走走,你還懷疑我!”房俊撇著嘴說道,“這也就是我,換了別人,誰有膽子帶你出去玩?”
“房俊~!”
李麗質幾乎是乞求的目光看著房俊,她皇爺爺那是能隨便帶出去玩的嗎?
還老頭?
天底下,誰敢這麼稱呼她皇爺爺啊?
“皇爺爺,你別聽房俊胡說,你不知道,房俊還有個諢號,叫房二愣子!”
“他那個愣勁兒上來了,說話就不走腦子了!”
玄武門之變後,李淵退位,李世民登基,從那以後,李淵就退居到了太安宮,這些年,李淵一次都沒有出過太安宮。
李麗質雖然沒聽她父皇提過這些事,但一些閒言閒語,她還是聽說過的。
這個話題再往下聊,指不定聊到哪兒去。
李麗質心都跟著直突突,緊張的看著李淵。
再看李淵,黑著一張老臉,一隻手緊緊的捏著那戳鬍子,就像那戳鬍子會跑一樣。
房俊不樂意的瞪了李麗質一眼,“你乾脆說我沒腦子多好!”
“不就是玄武門那點事嗎?又不是什麼秘密,老早就聽說過了!”
李麗質心裡咯噔一下,這可完了,房俊那愣勁兒又來了!
李淵死死的盯著房俊,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李麗質也使勁兒的瞪著房俊,她是想告訴房俊,別繼續說這件事了。
而房俊,就像沒見到兩人的目光一樣,依舊自顧自的說著,“遠的不說,就說隋朝,隋煬帝為奪皇位弒父殺兄,這個沒人比皇爺爺你更清楚了吧?”
“為奪皇位,手足相殘又不是什麼新鮮事,沒必要一直這麼耿耿於懷。”
“玄武門的事,我也聽我爹說過。”
“當時是太子動了殺心,要置父皇於死地,造成最後這種局面,也不能全怪父皇不是?”
“父皇要是那種為奪皇位不擇手段的人,皇爺爺你也不可能安穩的留在太安宮中頤養天年,你說對吧?”
“再說了,父子哪有隔夜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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