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
一進德安這園子,房陵公主眼睛裡就開始發熱。
同樣都是公主,德安這麼個丫頭,竟然能在南山上擁有這麼大一座園子,怎麼能讓房陵公主不嫉妒?
而且,德安這園子,在整個南山都排的上號,不說別的,就說這園子裡有溫湯這一點,就沒幾個園子能比的了!
瞧瞧人家這公主,再看看她自已,別說園子了,家裡有幾貫錢都數得過來,拿什麼跟人家比?
想到德安,房陵公主不由得挺了挺身子。
德安不過是個小丫頭,論女人風韻,論拿捏男人的手段,論床上的功夫,哪一樣德安能比得上自已?
不過就是生的好些,有個好爹而已!
房俊願意找自已,必定是之前在太安宮時,自已給房俊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等她把房俊拉上自已的床,御珍坊的那些寶貝,還不是要任她索取?
一邊想著,房陵公主一邊勾起了嘴角。
等下人引著她進了廳中,她發現廳中不僅有房俊,蜀王李恪竟然也在,這讓房陵公主心裡多了一絲狐疑。
“公主~!”
見房陵公主來了,李恪起身略微施禮。
“房郎有禮了~!”房陵公主還了個禮,隨即又衝李恪欠了欠身,“見過蜀王殿下。”
李恪不冷不熱的應了一聲,自顧自的喝著茶。
今天若是房俊見其他人,李恪絕對不會跟在房俊身邊礙眼的,可房俊要見的是房陵公主,這李恪可不敢離開。
就房陵公主那股騷浪勁兒,李恪可不放心讓他倆單獨見面。
他是真擔心自已這個未來的妹夫,被房陵公主給拐的跑了。
“房郎,現在長安城裡都在傳,說奴家從房郎手裡拿到了一大批御珍坊的貨物,現在好多人找上門,跟奴家求購香皂,水晶糖這些東西,奴家都快愁死了~!”
房陵公主坐下後,還不等房俊開口,便自顧自的訴起了苦。
“房郎你有所不知,上門求購御珍坊貨物的這些人,奴家誰也得罪不起,也不知道是哪個挨千刀的人在背地裡使壞,在長安城裡散播如此謠言,現在好多人堵在奴家的府門外,來南山,奴家都是從後門出的府~!”
房陵公主滿臉的委屈,眼瞅著就要擦眼抹淚了。
結果,房俊一句話就把房陵公主給弄的呆愣在原地。
房俊捏了捏鼻子,嘿嘿的笑著說道,“那個,公主手裡有一大批御珍坊貨物的訊息,是我放出去的!”
房陵公主整個人都宕機了,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去接房俊的話了。
你就給了我兩塊香皂,卻在長安城裡散播訊息,說我手裡有一大批御珍坊的貨,兩塊香皂能叫一大批?
就白拿了兩塊香皂,弄的她家門口都快被人給堵死了,這是要幹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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