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的事也確實讓我看清了父皇的態度,也看清了我自己的位置。”
“就像妹婿你說的一樣,繼續留在長安城,我也不會有任何機會。”
“我已經想明白了,與其費盡心思留在長安城,又得不到我想要的,還不如跟妹婿你一起去幽州就蕃,明日為兄便去求見父皇,讓父皇為我更換封地。”
“我知妹婿你想去幽州是為了對付范陽盧氏,為你家兄長報仇。”
“范陽盧氏是何等氏族,你我都清楚,此事必定是兇險重重。”
“此次為兄隨你同行,且任你差遣!”
“我的未來還有沒有機會,我已經不再執著了,我只希望你能原諒寧兒,那天的事,錯在我,我不想因為我而壞了寧兒的一生。”
李恪可憐巴巴的看著房俊,這副表情他從昨晚就開始練了。
昨天被楊妃一頓打罵後,李恪確實想明白了一件事。
現在的房府,最顯眼的就是房俊,房俊的閃耀隱隱的已經超過了房玄齡。
李恪能肯定,現在的房間在房府當中說任何話,都能影響到房玄齡的態度。
換句話來說,若是爭取到了房俊的支援,也就等於是爭取到了房玄齡的支援。
房俊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他能爭取到的,或者說,誰都不可能爭取到房俊,因為房俊心裡的第一效忠物件是他父皇。
就像楊妃說的那樣,現在的他,除了承諾沒有任何東西能給房俊。
可房俊若是想,他所能承諾的東西,他父皇現在就能給房俊。
而所有人裡,只有他李恪有機會讓房俊站在他這一邊,不是說他李恪有多厲害,也不是說楊妃對房俊有多大的恩情,而是因為他的妹妹德安公主。
之前他之所以能跟房俊走的那麼近,完全是因為德安與房俊有婚約。
也是昏了頭,怎麼就想著把主意打到自己妹妹的身上了。
現在這種情況,只有修復了德安與房俊之間的關係,他李恪才有機會爭取到房俊。
認清了這一點後,還有什麼可想不明白的?
“以後什麼事都聽我的?”房俊斜眼看了看李恪。
李恪連忙點頭,“任何事!”
“好。”房俊沉吟了一下說道,“百勝弓的事,你左右也撈不到什麼好處了,與其等你父皇找魏王,不如你去,還能做個順水人情。”
聽了房俊的話,李恪的表情僵了僵,站在原地老半天才點頭。
“那我現在就去找魏王。”
房俊一直在留意著身旁的德安,德安有過一次欲言又止的神情,不過隨著李恪的離開,德安似乎也打消了開口的念頭。
“是不是覺得,那本該是你大哥的功勞,最後卻要便宜了李泰,還讓你大哥主動去示好,做這個順水人情,心裡很不服氣?”
房俊端起了茶盞,輕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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