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跟長樂對擴建工坊的事兒正聊的火熱。
一幅讓人驚異的畫面出現了在幾人面前。
李泰跟李恪倆人回來了。
“三哥,六弟呢?六弟怎麼沒一起來?”李泰頓了頓腳步,疑惑的詢問道。
不同於之前李泰迎接李恪和德安時的禮貌。
這次倆人是勾肩搭背一路說說笑笑回來的。
就今天這場面,德安跟長樂長這麼大都沒見到過!
李恪笑著說道,“六弟帶人去討債了,估計得晚些時候才能過來。”
雖說大家都是皇子公主,可長孫皇后生的這些,從根本上就高人一等,他們兄妹潛意識裡也都這麼認為。
李恪有心跟李承乾和李泰爭,他們之間的關係自然融洽不到哪兒去,所以,德安李愔李恪他們三個,跟李泰李承乾長樂他們走的並不近。
往年李泰慶生,德安跟李愔都不會跟著過來湊熱鬧。
只有李恪一個人會來魏王府。
今年他們一起過來,完全都是因為房俊,如果不是房俊在這裡,今年德安跟李愔也不會參加李泰的慶生宴。
“討債?”李泰一聽這話,馬上換上了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那幫混蛋,竟然合起夥來謀奪二郎跟長樂手中的御珍坊,就該好好收拾收拾他們,讓他們知道知道,這裡是長安城,不是什麼范陽郡!”
“要不是他們,我跟六弟也不能捱了父皇一頓板子!”
李泰憤恨了一陣後,又換上了一副笑臉。
“今晚六弟什麼時候到,咱們什麼時候開宴!”
這話聽的德安都有些迷糊了,李泰啥時候跟李愔關係這麼好了?
李泰前幾天剛在宮裡替李愔捱了一頓板子,今天李泰慶生,魏王府來了不知道多少賓客,李泰竟然說什麼時候李愔到了什麼時候再開宴?
她這三哥到底在打什麼主意啊?
“二郎!”李泰笑呵呵的坐在了長樂的身旁,衝著房俊說道,“剛剛聽你與長樂在說御珍坊擴建之事,為兄剛好有一事,想與你和長樂說說。”
房俊點了點頭,“魏王殿下請講。”
“二郎!”李泰馬上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板著臉說道,“我虛長寧兒跟長樂幾歲,你若是不介意,跟她們一樣,喚我一聲四哥即可。”
“或者,你與三哥一樣,喚我青雀,畢竟你我本也同齡!”
“二郎,你可別忘了,你我一樣,都稱陛下為父皇,說到底咱們都是一家人,你若是再用魏王這種疏遠的稱呼,那我的話就不說了。
看看,看看人家李泰籠絡人的手段,別說李承乾跟李恪比不了,所有的皇子中,就沒有一個人在這方面能比的了李泰的。
房俊無奈的笑了笑,“四哥,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們房家最近出的這些爛事,我現在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生怕一個不小心,又被人抓到了把柄,被人針對。”
李泰一聽這話,馬上拍著胸脯說道,“二郎,你放心,朝堂上就算別人不幫你,還有你四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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