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一邊指責房俊,一邊質問劉文靜。
“諸位。”等人群靜下來之後,劉文靜才緩緩說道,“房駙馬已經把話挑明瞭,他本就不急著討回諸位的欠款。”
劉文靜沒把話說的太深,但房俊不急著討回欠款,就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你們跟著范陽盧氏摻合這事兒,人家盧廣德抽身走了,可這事兒能是盧廣德走了就結束的?
盧廣德跑回范陽郡族地去了,房俊肯定不能追去范陽郡找人家盧家人的麻煩。
你們這幫人在長安城裡,人家房俊不折磨你們折磨誰?
你們都欺負到人家家門口了,還指望人家對你們以禮相待?
“這可如何是好?”
一幫人徹底傻眼了。
房俊擺明了是打算油鹽不進,一心就想弄他們啊!
“劉大人,還請您幫忙美言幾句,五日,五日內我們便將欠款送入房府,可否?”
李世民冬狩的隊伍,五日之內必定離開長安城,房俊不同意七日之期,那五日也是可以的,對他們來說,實際效果沒什麼差別。
“柳兄,你還不明白嗎,這根本就不是還款期限的問題。”劉文靜看了對方一眼,遲疑著說道,“你們若是願意在還款之時每人多拿出一萬貫錢,或許還有的談。”
劉文靜這個考量,也是根據房俊之前的行為猜測的。
多等七日,每人多出一萬貫錢,這樣房俊還是有很大可能會接受的。
一群人聽了劉文靜的話,氣的嘴都歪了。
眼下的欠款他們都不想還呢,還再多拿一萬貫錢?那他們能同意?
“劉大人,能否借一步說話?”
劉文靜轉頭,說話這人他認識,吳郡陸氏的陸硯榮,吏部為官,從六品的官階。
兩人走到角落後,陸硯榮附在劉文靜耳邊開口道,“陸某這裡有一個訊息,與房駙馬有關,還望劉大人幫幫忙,請京兆府的衙役進去通稟一聲,讓陸某見見房駙馬。”
劉文靜皺了皺眉,“當真?”
陸硯榮嘴角掛著一抹苦笑,“如此境地,陸某又豈會有虛言。”
“你且稍後。”劉文靜也沒叫什麼衙役,自己轉身又回了後堂。
片刻,陸硯榮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也跟著進了後堂。
“房駙馬,陸某想用一個訊息,換房駙馬今夜高抬貴手。”
見到房俊,陸硯榮迫不及待的說出了自己的意圖。
“訊息?”房俊皺了皺眉,“什麼訊息?”
陸硯榮低聲說道,“有人想加害房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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