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你這表情,難道那是一首極好的詩?”
“何人所作的詩?可有留下名諱?”
“剛剛不是說,那匾額的下角有御珍坊的字樣,莫不是房梁公的詩句留於了店中?”
御珍坊是房俊開的,食為先有御珍坊的印記,那說明食為先也屬於御珍坊,如此的話,那首詩很可能是房梁公所做!
不少人在心裡暗暗猜測。
“詩自然是首極好的詩,而且是天下一等一的好詩!”
“沒錯,那是一首可流傳千古的上乘詩作!”
兩人這麼評價那首詩,周圍竟然無一人反駁,周圍那些不識字的,剛剛沒有跟著進店裡看詩的人,全都好奇的追問起了那首詩的內容。
“天賜瓊漿九秋霜。。。金罍傾處月浮光。。。雲收仙露千重味。。。風送秋醪十里香。。。”
一個書生打扮的人,搖頭晃腦地吟誦著,滿臉的陶醉之色。
“此等胸襟,此等氣魄,非尋常人所能及也。”
另一人撫掌讚歎,“你們再聽這句,‘三盞能消塵世累,一杯可解九迴腸’只讀一遍,便覺酒香撲鼻,豪情頓生!”
“不錯,尤其是最後一句‘欲尋閬苑蓬萊境,醉倚長安第一坊’將此酒此樓推至了何等絕妙的境地!”
人群中,有人在那細細品味詩句的,也有那根本就聽不出好壞的,更有著急開口詢問的。
“那詩可有題名?可知是何人所作?”
這個問題,讓周圍突然安靜了下來,片刻後,一個面向皇宮,躬身施禮後方才開口道,“此詩題名乃是當今陛下,上有印璽為憑!”
一位年長些的書生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崇敬。
“放眼天下,能有此等文采與氣度的,除了陛下,還能有誰?”
“陛下文治武功,千古罕見,我等望塵莫及,望塵莫及啊!”
“陛下之文采,實乃我等讀書人之楷模!”
誰也想不到,此時李世民就在人群當中,不但李世民在,長樂,王德也都在。
這幫書生的馬屁那真是一輪接著一輪的拍,聽的李世民心裡說不出的舒坦。
原本只是想出來看看這酒樓是不是真像長樂說的那麼賺錢,沒想到,在酒樓的門前,竟然遇到了這麼一幕。
“這也是那臭小子安排的?”李世民偏了偏頭,詢問身旁的李麗質。“要不是我還沒糊塗,還真以為那詩是我寫的了。”
聽著長安城中的百姓誇讚自己,李世民心裡確實挺舒坦的,可有一點是這些普通百姓不知道的,那首詩,分明是房俊讓長樂送去宮中的,李世民不過就是抄錄了一遍,提了名,蓋了印璽而已。
李麗質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應該不是,依他那懶散的性子,又不知道父親您今日會來,肯定不會做這種無用之功。”
別說房俊了,就連她這個嫡長公主都是今早才知道李世民要來東市瞧瞧的,所以,在李麗質看來,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是房俊安排的。
“走吧,進你們的酒樓裡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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