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兒盈盈一禮,隨後雙手將一張文書遞給了房俊。
房俊好奇的接過文書檢視,這文書竟然是鶯兒的賣身契。
“魏王殿下己將奴婢贈予了公子,日後公子便是鶯兒的主人。”
“鶯兒為主人斟酒。”鶯兒躬身跪坐在了房俊的身旁,一邊給房俊的杯中添著酒,一邊說道,“關於平康坊趙公子的事,鶯兒知道一些,也許能幫的到主人。”
看著身旁的鶯兒,房俊有幾分恍然,難怪李泰非得拉著他小酌。
房俊端起酒杯衝著鶯兒點了點頭,“替我去謝謝殿下,這一曲舞罷,你便隨我回府。”
“是,主人。”鶯兒等房俊放下酒杯,再次為房俊斟滿酒杯後,方才站起身。
收到房俊的感謝,李泰嘴角掛著一抹會心的笑。
放下酒杯,李泰又對鶯兒吩咐道,“趙公子的事兒,透露給他一點就可以,剩下的讓他們自己查!”
“是,殿下。”
等李泰送走了房俊跟鶯兒,杜楚客找到了李泰。
屏退所有侍從後,李泰詢問杜楚客,“杜公,解決了嗎?”
杜楚客搖頭輕聲道,“孔維跟東宮有牽連!”
孔維前腳離開食為先,後腳杜楚客就派人跟蹤孔維,準備是找個合適的時機,首接就把孔維給做了。
但長安城裡人來人往的太多了,誰也不可能明目張膽的殺人。
所以,這幫人就守在孔維的住處外,他們就等著天黑之後,翻牆而入,首接不聲不響的把孔維弄死在家中。
結果,傍晚的時候,孔維從家裡出來了。
幾個人一路尾隨,竟然跟著孔維進了平康坊。
“孔維現在群芳居,正與長孫衝把酒言歡。”
李泰的臉色馬上冷了下來,“該死的東西,竟然倒戈向東宮!”
杜楚客遲疑了一下說道,“還有一種可能,孔維原本就是東宮的人!”
孔穎達原本在東宮就有官職,是太子右庶子。
李泰招孔維入府,其目的是想透過孔維,獲得孔穎達的支援,有孔穎達支援的話,朝堂上很多文官都會站在他李泰這邊。
“既然如此,那就更沒必要留他了!”李泰眼中透著一股濃烈的殺意,“後天冬狩,本王會隨父皇一同離開長安城,待冬狩隊伍離開長安城後,便讓人動手!”
杜楚客皺眉,“若孔維真是東宮之人,那今日之事便不會是無意之舉,當有後手!”
“殿下此時動了孔維,必然會引人猜疑,孔大人那邊也不會善罷甘休!”
“那又如何?”李泰嘴角掛著一絲不屑,“沒有真憑實據,誰敢說此事乃本王所為?”
“況且,杜公所言,孔維今日之舉當有後手才是,既如此,那本王便首接廢了孔維,本王倒要看看,他們還有什麼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