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公府。
長孫衝在屋子裡已經急的團團轉了。
九嵕山冬狩遇襲,人是從禁軍封鎖當中穿行而過的,其過程沒有引起絲毫響動。
皇子公主受傷了那麼多人,金山和常山兩位公主至今昏迷不醒,還不知能否活下來。
這種情況下,李世民怎麼可能不查?
而他之前為了搞房俊,也曾買透過守護朱雀大街的禁軍護衛,鶯兒如今也被關押在大理獄中,萬一李世民命人提審鶯兒,大刑之下,鶯兒未必能挺得住,一旦鶯兒開口,此事必定引火燒身。
剛剛他已經派人去聯絡大理寺那邊的關係,可幾個與他交好的官員,竟然一個都尋不到,這明顯是一種暗號,長孫衝有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
咚咚咚。
“公子,老爺回府了,讓公子去一趟書房。”
“知道了。”
長孫衝應了一聲,整理了一下衣著,快速的出了房間。
買通禁軍護衛放鶯兒進朱雀大街這件事,若是沒有更好的解決方法,他就只能求助自己的父親了。
只不過,一旦這件事讓父親知道了,他怕是又少不了一頓責罰。
求助長孫無忌雖然是下下策,可如今的長孫衝,實在是沒有更好的主意了。
“父親。”
長孫衝一邊偷眼觀察著長孫無忌臉上的表情,一邊給長孫無忌行禮。
“可知為父為何深夜叫你來書房?”
長孫無忌端著手中的茶盞,並沒有抬眼去看長孫衝。
長孫衝咬了咬牙,輕聲道,“孩兒愚鈍,請父親明示。”
長孫無忌輕抿了一口盞中茶水,再次開口,“那你為何深夜不睡,可知?”
話都說這麼明白了,長孫衝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自己的父親想要說什麼了。
“爹。。。”長孫衝有些膽怯的詢問道,“孩兒派人去尋大理寺的舊交,可大理寺的人,一個都沒尋到,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長孫無忌沒接長孫衝的話,而是反問,“那名叫鶯兒的娼妓,你打算如何處置?”
長孫衝眼中閃過一抹寒意,“不能讓她開口。”
這一路長孫衝都在琢磨這件事,他本意是想把鶯兒從大理獄中撈出來,最好能安置在長安城中,偶爾他還想與鶯兒見上一見。
可冬狩遇襲,之前他派出去好幾個人,一個大理獄中的舊交都找不到,如今再想把鶯兒從大理獄中撈出來,怕是已經難如登天了。
既然不能把人撈出來,那就只能讓她永遠閉嘴了。
“嗯,那鶯兒我已經派人處理了。”長孫無忌看了自己兒子一眼,放下了手中的茶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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