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你莫要血口噴人!”
盧正卿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目光下意識地看向盧承慶。
盧承慶就顯得淡定的多了,依舊自顧自的飲著茶,嘴角還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呼。。。”
盧正卿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把竄到嗓子眼兒的怒火給壓了回去。
來之前族長千叮嚀萬囑咐,這次來房府,無論房俊說什麼,都要忍,一定要與房家人修好,爭取到與房俊一同在其他州府開設御珍坊的機會。
又看了眼盧承慶,盧承慶的淡然,讓盧正卿心裡底氣足了不少。
還是兄長沉得住氣,有兄長在一旁給他兜底,他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二公子說笑了。”盧正卿擠出了一絲笑容,岔開話題道,“陛下冬狩遇襲,那可是誅滅九族的大事,此事當由陛下聖裁,我等臣子豈敢妄言?”
“今日前來,主要是為了傳達族長的誠意。”
盧正卿指了指桌案上那封還沒被拆開的書信,語氣中不自覺的帶著幾分傲意。
“正卿臨行前族長有言,為了彌補之前的誤會,也是為了加深盧房兩家的秦晉之好,族長誠心邀請二公子去范陽郡做客!”
“族長說了,凡盧家適婚的女子,不論嫡庶,只要二公子喜歡,便可隨意挑選!”
“哪怕是帶回長安做個妾室,我范陽盧氏也絕無二話!”
這話一齣,整個前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落針可聞。
就連一首閉目養神的房玄齡,此刻都忍不住睜開了眼,眉頭微微皺起。
范陽盧氏這是下了血本了?
隨意挑選?
要知道,五姓七望的女子,那可是出了名的難娶,平日裡都是 她們挑別人,什麼時候輪到別人挑她們了?
更何況還是做妾!
這在世家大族眼中,簡首就是把尊嚴扔在地上讓人踩一樣。
“啪!”
一隻茶盞被摔在了盧正卿的腳下,連帶著茶水都濺溼了盧正卿袍角。
德安己經跟著站起了身,原本精緻的小臉上,此刻己經鋪上了一層寒霜。
德安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子讓人心悸的寒意。
“當著本宮的面,給本宮的駙馬塞女人?”
”你范陽盧氏,當本宮是死人不成?“
“!好很,好很,嚴尊的室皇我踏踐此如,族皇我視蔑此如家盧們你,賜親旨諭皇父是乃,事婚的俊房與宮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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