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承慶在李世民這裡只是走了個過場,李世民對這件事既沒深究,也沒追問。
房俊送進宮的兩馬車東西,李世民只留了一馬車,剩下的東西都讓王德拿回去了。
王德也是會做人,一馬車的東西,王德分成了兩份。
一份送去了立政殿,另一份送去了賢靈宮。
長孫皇后在李世民心中的地位還是很高的,而且,長孫皇后這兩年的身體一直都不太好,平時李世民也是一有時間就去看長孫皇后。
楊妃那是德安公主的母妃,房俊的未來的丈母孃,房俊的東西,送給楊妃誰也挑不出毛病來。
而且,王德是以李世民的名義把東西送過去的,這種拍馬屁的事兒,沒人比他王德更熟。
李世民得知此事後,還特意賞了些珍寶玉器給王德,這說明什麼,說明李世民對他王德的信任,也說明了李世民對他王德的倚重。
房俊這邊,開始著手給程處亮幾人開設酒樓。
不過,房俊並沒有按照之前的計劃開設那麼多間酒樓,而是挑選了二十個坊市,給程處亮,李思文,李德元,還有李恪,每人開設了五間酒樓。
酒樓所需消耗的原材料,全部由長樂來安排調控。
眼下的長樂,已經成了長安城中所有食為先酒樓的後勤總管了。
義寧坊,大理寺所在的坊市。
御珍坊的後屋,擺了一桌食為先送來的酒席。
席位上只有三個人,房俊,李恪,最後一人是大理獄的張牢頭。
跟蜀王和房府的二公子,未來的駙馬都尉同席,張牢頭顯得十分拘謹。
“張老哥,不用緊張,今天叫張老哥過來,是有事需要張老哥幫忙。”
房俊擺了擺手,一旁的武順提著酒壺給張牢頭斟滿了一盞酒。
“不敢,小人怎擔得起二公子如此稱呼。”張牢頭雙手捧著酒杯,滿臉的恭謙,“二公子有什麼事兒需要小人做的,直接吩咐小人就行,小人有機會能為二公子做事,那是小人的榮幸。”
房俊笑了笑說道,“張老哥快人快語,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
“大理獄中兩年多以前收了個江南的商人入獄,這事兒跟國舅爺家的公子,長孫衝有關。”
張牢頭聽到長孫衝三個字的時候,眼皮明顯跳了跳。
“二公子。。。”張牢頭捧著手中的酒盞,遲疑了老半天,才繼續說道,“當時入獄的一共有兩個人,一個是二公子說的那個江南商人,另一個應該是那人的護衛。”
“這件事兒小人聽說過,好像是那商人在平康坊因為一個叫佩佩的女人與長孫公子爭風吃醋,最後被長孫公子送進了我們大理獄當中。”
“本來他的護衛已經要被處死了,是那個江南商人,以死相逼,最終才保下了那個護衛的命。”
張牢頭接觸過長孫衝一次,即便他小心翼翼,依舊被長孫衝扇過一巴掌,堂堂國舅爺家的嫡長子,當朝皇后的親侄子,怎麼可能把他張牢頭這樣的小人物放在眼裡?
他剛剛的遲疑,也不過是在權衡跟房俊說這件事能不能得罪長孫衝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