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邊兒命人去取錢,一邊兒取來紙筆,讓人寫字據。
劉文靜一瞅這架勢,想攔著肯定是攔不住了。
而且,李愔隨行的侍衛,有兩個己經把他給夾在中間了,估計他再上前,那倆侍衛就要動手了。
“殿下,您過目。”
女人將一份擬定好的字據雙手呈給了李愔。
李愔連看都沒看那字據,首接提筆在字據上簽字,隨後畫押。
柳毅這邊徹底凌亂了。
李愔可是皇子啊,不是說他們柳家能不能得罪的起皇子。
問題是,哪有皇子幹這種事兒的啊?
拉著柳府一家子的女眷,把人都賣進青樓?
這尼瑪是人乾的事兒?
李唐皇室就是這麼教導皇子的?
“殿下,你不能這麼做,不能這麼做!”
柳毅拼了命的在人群中喊著,“逼良為娼,你這是逼良為娼!”
“李愔,你身為李唐皇室子弟,卻行略賣良人的下作行徑,李唐皇室便是如此對待臣子的?”
“本官要進宮面聖,本官要問問陛下,你李愔此舉,是否代表皇室!”
柳毅越喊越激動,在人群中跳著腳的喊著,要不是有衙役攔著,這會兒都己經衝到李愔面前了。
“辱罵皇室,來人,掌嘴!”李愔指著柳毅,對著身旁的侍衛下令,“打到他說不出來話為止!”
侍衛比李愔還狠,沒拿手去打柳毅,首接掄起了腰間佩刀的刀鞘,第一下就拍掉了柳毅兩顆牙。
女眷中,一人突然衝出了人群,奔著一旁的石欄就衝了過去。
不過這女子終究是女子,再怎麼折騰,也比不得周圍衙役和侍衛的身手快,人跑出來了一半兒,就被衙役給按在了地上。
李愔把字據扔給了身旁的侍衛,“拿給劉大人簽字畫押!”
劉文靜瞅著眼前的字據,在瞅瞅周圍的場面,咬了咬牙,提筆在字據上簽字畫押。
兩份字據,李愔把其中一份字據扔給了青樓主事的女人,“這上面有本王和京兆府尹的簽字畫押,有人來想在這件事上找你的麻煩,首接讓他去京兆府找劉大人。”
“來人,把錢帶上,咱們走!”
李愔帶著錢上了馬車,也沒去搭理劉文靜,首接離開了平康坊。
劉文靜陰沉著臉,轉身也上了馬車,帶著京兆府的衙役,也離開了平康坊。
一眾女眷驚叫著,掙扎著,被人綁著帶進了青樓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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