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李愔胡作非為是對普通的百姓,李世民絕對不會如此放任李愔,一個親王對普通百姓動手,李世民覺得那是一種絕對有失身份的事兒,也是讓人不恥的事兒。
但李愔胡作非為的物件是那些氏族之人,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些氏族之人,對於大唐的江山而言猶如頑疾之癬,別說李愔對他們胡作非為了,就是他李世民,也總是背地裡想著怎麼除掉這些氏族之人。
所以,李世民一點兒都不覺得李愔的行為有什麼問題。
最主要的是,李愔行為的出發點,還是為了維護他這個父皇。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一個維護爹的兒子,這還有問題嗎?
沒有一點兒問題!
“俊兒呢?那個臭小子沒來這裡?”
李世民能找來賢靈宮,就是因為房俊沒離開皇宮才過來的,皇宮裡,房俊不在前面,也就只能來楊妃這裡。
“俊兒跟長樂在談御珍坊的事兒,臣妾這就命人去叫他們過來。”
片刻之後,房俊和長樂走進了正殿。
長樂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的宮裝,髮髻高挽,插著一支金步搖,顯得端莊大氣又不失溫婉。
房俊則是一身常服,神色輕鬆,絲毫看不出剛在朝堂上經歷了一場唇槍舌劍。
兩人見禮後,各自坐了下來。
“聽說那些胡商到御珍坊提貨了?”
李世民很高興的詢問兩人御珍坊的問題,胡商來提貨,代表著御珍坊又將有大批的錢財進賬,這怎麼能讓李世民不高興呢?
房俊把御珍坊最近的事兒簡單的跟李世民說了一下。
讓李世民興奮的是,胡商帶來了不少上等的戰馬,對於李世民這種馬背上的皇帝來說,好馬,那絕對是他心喜之物之一。
最後,房俊又把去幽州的事兒跟李世民提了一下。
這回李世民皺眉了。
“俊兒你還小,不知道氏族對於地方的影響力。”李世民沉悶的嘆了口氣,“不是朕嚇唬你,離開了長安城,朕都未必能保證你的安全。”
“你跟范陽盧氏鬧的這麼兇,現在還要跑去幽州,和首接去范陽郡有什麼區別?豈不知此行如同羊入虎口?”
“冬狩夜襲之事,這麼快就忘了?”
冬狩夜襲,雖然一個活口都沒有,到現在也沒從禁軍中找到一點兒蛛絲馬跡,可李世民相信房俊跟他的判斷一樣,這件事絕對跟范陽盧氏脫不了干係。
房俊的能力,己經在很多事上得到了證實,李世民也很看好房俊,只要給房俊足夠的成長時間,李世民相信,房俊未來的成就,絕對不會低於房玄齡。
也正因為這一點,李世民並不太支援房俊的想法,更不想房俊在外面出什麼意外。
房俊很認同的接過了李世民的話,“所以我需要父皇更改蜀王的封地為幽州,除此之外,父皇還要派三千兵甲隨行,統領這三千兵甲的人,一定要是父皇信得過的人,有這三千兵甲在,我的安全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