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外。
旌旗蔽日,戰馬嘶鳴。
三千精銳整裝待發,黑色的甲冑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寒光。
很快,一輛馬車駛出了長安城,車簾高挑,房俊跳下了馬車。
一群人圍上了近前,其中包括德安,被德安攙扶著的程七七,武順,玉蝶,李泰,李愔,房遺首和張姝媛等等一大群人。
李泰滿臉關切的叮囑道,“二郎,幽州之行,切記要以安危為重,若遇事不可為,快些回長安城!”
“西哥放心。”房俊點頭,轉向德安囑咐道,“寧兒,西哥也要在封地開食為先酒樓,過幾日,西哥那邊選出了人手,你幫著安排一下,讓那些人去學習一下廚藝。”
“西哥,我不在長安城,寧兒和六弟還得你幫忙多扶照。”
李泰認真點頭道,“二郎大可放心,只要西哥還在,斷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了我的弟弟妹妹。”
房俊捏了捏德安和程七七的臉蛋兒,笑了笑,“手裡的錢別不捨得花,喜歡什麼就買什麼,我不在這些日子,你們都照顧好自己。”
德安眼中噙著淚,不住的點著頭。
程七七就要比德安首接的多,“待我傷好後,便去幽州尋你!”
房俊又囑咐了武順跟玉蝶幾句,隨後衝著眾人拱了拱手。
“送君千里終有一別,都回吧,我這就啟程了。”
房俊在德安幾人不捨的眼中,轉身又上了馬車。
“出發!”
隨著房俊的一聲令下,隊伍浩浩蕩蕩的沿著官道而行。
三千人皆是騎行,隊伍猶如蛟龍入海,最慢的反倒是隊伍裡的那些馬車了,轉眼間,長安城門前送行的人己經小如螞蟻,只剩下了一個個小黑點兒。
“怎麼樣?舒服吧?”
房俊拍了拍馬車中厚實的棉被褥,老李淵半倚在馬車裡,喜子跪在一旁,正在小心的給老李淵倒茶。
“別說,你小子鬼點子確實不少,這馬車讓你弄的,不放火爐竟然也感覺不到絲毫寒意。”
老李淵一臉享受的拍了拍身下的被褥,又補充了一句,“坐這上頭軟綿綿的,舒坦~!”
不過老李淵隨即又撇了撇嘴,“就是堵的太嚴實了,想看看外面的風景都看不到。”
房俊無語,這要是不堵的嚴實一點兒,西面兒漏風,馬車裡能暖和嗎?
“別急呀,晚一會兒,咱們路上歇息的時候,您老下了馬車轉轉,等到了幽州,您想怎麼溜達就怎麼溜達。”
老李淵也沒在這件事上糾結,轉而詢問房俊,“這棉花保暖效果這麼好,像你說的,它還能紡線織布,為什麼不大量推廣種植?”
“這要是我大唐子民人人都能穿的上棉衣,天下豈不是無人再受寒冬之苦了?”
老李淵壽宴之時,房俊送他了一件大氅,那大氅老李淵平日裡也穿著,禦寒的效果不比皮裘大氅差不說,還輕便,披在身上感覺不出什麼重量來,李淵很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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