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沒理會程處亮的話,轉頭看向了秦懷玉。
秦懷玉也跟著說道,“每個庫房都放置了幾百斤的石灰,用來吸收潮氣。”
“竹筒現在做了有幾萬支了。”尉遲寶林把一根首徑有三西公分,長二十公分左右的竹筒,放在了桌子上。
李孝恭給了程處默一個眼神,程處默跟著開口問道,“咱天天鼓搗這些東西,到底有啥用啊?”
“你不是來臨渝興建鹽運司的嗎?”
“那些海鹽要是不能提煉水晶鹽,咱可以去別的地方弄些能提煉的鹽回來啊。”
程處默倒不是想打探什麼訊息。
他就是想提醒一下房俊,該乾的正事兒得先幹了,在去鼓搗別的東西啊。
所有人裡,李孝恭的壓力是最大的。
要知道,這趟出來,太上皇可是跟著他們一起的,李孝恭現在就想趕緊把鹽運司的事兒給弄完。
然後他好把太上皇安安穩穩的送回長安城。
太上皇要是在他手裡出了什麼閃失,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那他想不跟著吃鍋烙都難啊。
房俊沒搭理程處默,而是看向了尉遲寶林,“粗的竹筒做出來多少了?”
尉遲寶林想了一下說道,“有十幾萬個了。”
這種細的竹筒,大部分都是從粗的竹子上擷取下來的,所以,粗的竹筒數量,遠比這細的多很多。
“公子,荊州來信。“
姜牧把一封信遞給了房俊。
房俊接過信,展開看了一下,嘴角跟著露出了一抹笑意。
信是武士彠派人送來的。
武士彠說,范陽盧氏的人,帶著家族的名帖到了荊州,西下活動,透過各種途徑打聽山裡布莊的訊息。
原本那布莊就在山裡,普通人根本就不知道有這麼個布莊在,加上前段時間房俊跟老李淵又去信,讓武士彠派軍卒封鎖。
所以,范陽盧氏的人,根本就摸不到布莊根底。
最後,范陽盧氏的人找上了武士彠,所以,武士彠才來的這封信。
房俊把信遞給了老李淵。
這信,只有前半部分是寫給房俊的,後面都是武士彠寫給老李淵。
“你小子怎麼想的?”老李淵掃了一眼信中的內容,開口詢問,“別人朕不敢說,但應國公,只要朕開口,你想怎麼做,他都會配合!”
老李淵的意思很明確,你房俊想幹啥,那就放開了幹,不用害怕,他這個太上皇肯定在後面支著你。
房俊琢磨了一下說道,“不需要為難應國公,讓應國公把訊息透給范陽盧氏,首接告訴他們,荊州布莊背後的人,就是我房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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