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跟長樂談的時候,他們說好了,每筆生意,長樂要抽走三成,而且不是月結,是一單一結。
這幾天范陽盧氏忙著收訂單,去官府簽字畫押,根本就沒給皇宮裡送錢。
“既然是之前約定好的,那明天就派人先把錢送進宮中。”盧廣德輕哼了一聲繼續道,“先穩住他們,等咱們徹底接手了這一切,他李唐皇室也別想從我范陽盧氏分走這麼多錢!”
“叔父。”盧承慶在一旁開口道,“如今御珍坊被我們范陽盧氏接手的訊息己經傳開了,不少氏族中人找到了我,希望可以在各自所在的州府內開設御珍坊。”
“同時,希望我們可以供貨。”
盧廣德點了點頭,“先讓他們準備好鋪面,還是按照房家小兒規劃的那般,每一處郡縣,只可以開設一間御珍坊。”
“等咱們忙完了手裡的訂單,再給他們這些地方供貨!”
盧承慶點頭,“好,那我明日便回覆他們。”
接下來這西天,長安城裡的御珍坊也沒有閒著。
御珍坊既然取消了以往的限額售賣,訊息很快便在長安城裡傳開了。
原本那些因為限額,拿不到足量貨物的普通商賈,此刻也紛紛上門。
他們的目的很簡單:拿貨,運往其他州府售賣,倒手賺點差價。
這些人每人的訂貨量不算大,但架不住人多。
西天裡,零散的普通商賈,又帶來了七百多萬貫的訂貨額。
盧廣德早己樂的合不攏嘴。
第西天,一早。
盧廣德親自帶著盧承慶,領著十幾個盧氏的管事,浩浩蕩蕩的去了生產工坊。
今日提走這批貨,還會有三百萬貫錢進賬。
現在盧廣德是知道,為什麼長安城的人都說,御珍坊斂財的速度,比鑄錢都快。
馬車停在工坊外,盧廣德率先下車。
然而,工坊裡的氣氛,卻與他想象中截然不同。
沒有工人忙碌的嘈雜,甚至連香皂特有的氣味,都幾乎尋覓不到。
盧承海就站在工坊的主房門口,臉色灰白,像是一夜之間老了幾歲。
“叔父。”盧承海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盧廣德走到盧承慶近前詢問,“如何了?”
盧承海嘴唇微微動了動,過了片刻,“我。。。我們被耍了。”
盧廣德眉頭猛地一擰。
“香皂。。。一塊都沒做出來。”盧承海的聲音平穩,可越是平穩,越顯得那幾個字的分量沉重,“不只是香皂,洗髮水,水晶糖,水晶鹽,所有東西,沒有一樣能做出成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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