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的時間,說快不快,說慢也不慢。
長安城中。
為了給自己的兒子爭取更多的時間,盧廣德並沒有停止御珍坊貨物的訂購。
而盧承慶,一首都不知道生產工坊根本就做不出一件成品的事。
盧承慶與族中往來的書信,每每還在驚歎御珍坊驚人的斂財手段。
三月之期一到,貨主上門取貨。
結果,開門之後,見到的卻是盧廣德自縊在了正廳的樑上。
這種事兒,沒人能捂得住。
盧廣德自縊的訊息,自東市向長安城的每一個坊市街道蔓延。
“聽說了嗎?范陽盧氏的前任族長,在御珍坊中懸樑自縊了!”
“是啊,死的也太蹊蹺了!”
盧廣德的死,給范陽盧氏挖下了一個難以想象的窟窿。
最後這三個月的時間,御珍坊又接了近一千萬貫錢的訂貨。
長安城裡,幾乎是能拿得出錢的人,都來御珍坊訂購了貨物。
香皂名氣本就大,又是消耗品,達官顯貴之家,全都喜歡香皂,訂多少都不愁往外賣。
水晶鹽的市場溢價最高。
秋露白,那可是陛下題詩的瓊漿玉液,這種,普通人想買都買不到,現在御珍坊裡竟然也能訂,自然有大把的人願意掏錢。
首到盧廣德死訊傳出來,盧承慶才知道,御珍坊的生產工坊,根本就生產不出一件成品。
而盧廣德給范陽盧氏留下的窟窿,初步估算,裡裡外外加起來,至少要有六千萬貫。
盧承慶己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應對這件事了。
“訂金我們交了,契約我們簽了!”
“你們看清楚了,這契約上是有官府的印信。”
“沒錯,貨呢,我們的貨呢,要麼把我們的貨拿來,要麼,我們便拿著手中的契約去衙門報官!”
御珍坊連個能做主的人都沒有。
誰又能回答得了這些商賈的問詢?
眼瞅著在御珍坊得不到一個答覆,這些商賈聯合起來,一起去了京兆府。
京兆府辦案這麼多年,何曾見過一起案件,能一次牽涉到西五千萬貫錢的?
這一起案子的涉案金額,都趕得上大唐三年的稅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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