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製作簡單一點兒的,攻城,守城類的炸藥包,這個就容易太多了。
“我信房俊的話。”秦懷玉第一個開口,“你們忘了,房俊是怎麼蕩平范陽盧氏的?”
這話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隨後,炸燬范陽盧氏府門,院牆的畫面,一幕幕的又浮現在了眾人眼前。
“明天派人去臨渝,再運些糧草魚肉過來。”房俊站起身,輕輕撣了撣衣袍,“咱們準備一下。”
“兩日之後,攻打明垤關!”
。。。。。。。
幽州。
都督府。
盧既業坐在書房裡。
面前攤著一封信。
他的雙手在發抖。
不是恐懼。
是憤怒,心頭的怒火,讓盧既業臉上的表情都顯得有些扭曲了。
沙沙沙。
信被撕了個粉碎。
揚的到處都是。
從聯姻,到婚書當場被房俊撕毀,再到盧浩然被打,被訛錢。
西內苑,盧廣德輸了三百萬貫。
平洲官員。
被一鍋端,全都進了大牢。
再到平洲官糧糧倉內的糧食,平洲所有百姓手裡的糧食,外加范陽盧氏的一批糧食。
全都被姓房的小子設計給吞了。
最後長安城御珍坊,盧廣德拿到手時,全族人都興高采烈,都以為是翻盤的籌碼。
結果是個陷阱。
盧廣德死了。
盧浩然死了。
族地竟然被房俊給蕩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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