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那是純調侃性質的問話。兩人都心知肚明。
或許是酒精緣故，紀斯昱張了下嘴，他本來想說些什麼，但在措辭上遇到困難，讓他感到煩悶的事自己尚且理不清楚，更遑論三兩句說出。再者，他沒跟趙薄生談過私生活方面的話題。
趙薄生沒接著問，轉移了話題。
順著專輯曲目排序播放的音樂到了《We Go On》，趙薄生一幅過來人口吻，“夠寫實的。”
紀斯昱表示認同，態度沒有遲疑。彼此傷害，仍然繼續。趙薄生聽到的是一種周而覆始的迴圈，紀斯昱覺得那是在描述一種狀態。
向前的狀態。
兩人後來聊了會兒近況，時間過得很快。分離時趙薄生已經醉了，恍惚的眼睛在紀斯昱身上停留一會兒，閃爍著信任與祝福交織的光芒，“如果是情感上的問題，你就想想我吧。”
紀斯昱攙扶他的手頓了下，沒想好如何回應。拐出衚衕口瞄見個人，不怎麼耐煩地等在路邊，一身正裝，氣質矜貴。那人非常快地架過趙薄生的身體，冷峻的臉顯得更冷，“怎麼喝成這個德行？”
藉著昏黃的路燈，紀斯昱端看那人的臉，外型變化有點大，但氣質沒變。他打了聲招呼，“不好意思，久別見面，喝多了點。”
具明淵拂開趙薄生在他身上到處亂摸的手，“沒事。順便送送你？”
紀斯昱看著那醉鬼自從賴在具明淵身上就跟骨頭被抽走了似的，邊把腦袋往人脖子上蹭邊小聲地撒嬌喊著老公。看得汗毛倒豎，滿臉黑線，禮貌道謝後拒絕了。
“叫了代駕，快到了。”
具明淵沒再說什麼，訓斥了兩句身上的人，把人塞進車裡。兩人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回住所的路上，紀斯昱靠在後座閉目，眉毛一蹙再蹙，他琢磨起趙薄生的那句話，八年前的練習室裡發生的事到現在都沒法忘。
這傢伙瘋成那樣，還能和戀人修成正果？
這個世界真他媽扯淡。
看著兩人膩歪的樣子，說不動容是假的。紀斯昱想穆文謙了。
明明才見過，甚至才親密擁吻過，這股思念卻比以往的任何夜晚都來得猛烈。
·
穆文謙的辦公室在東三環一棟建築的二十八層，落地窗視野開闊，能看到整個CBD的天際線。
黑色皮質沙發上坐著個人，身材頎長，雙腿交疊，姿態從容的像坐在自家客廳，他隨手翻著茶几上的行業期刊，目光時不時落在穆文謙身上。
雖然沒被正眼瞧過，但仍不減興味地觀賞穆文謙處理工作，耐心地等著他和李芙的對話結束後開口，“晚上下班後有空嗎？”
“有應酬。”
凌霄時露出斯文的微笑，也不見惱，“這是這個月我第四次邀請你，每回都提前問過秘書你的行程，你連理由都不換一個？”
穆文謙低頭翻檔案，“那麼我的意思您應該很清楚了。”
凌霄時：“……”
見過直接的。這也太直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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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是限制文反派？[快穿]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WX/BECdt/BECd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