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些事情，靠他自己很難辦到，但對穆文謙來說輕而易舉。
沈溺在兩片璀璨星河中，紀斯昱想不了其他。傾身親吻穆文謙的眼睛，把人抱緊，“還早，再睡會吧。”
咀嚼著那句歌詞入眠，他嚐到淡淡劫後餘生的苦澀與甘甜。
第二天清晨八點，紀斯昱剛開啟手機，看到好幾條老金髮的訊息。大抵意思是人都醒了，今天最後一天，有時間的話集體活動一下，拍攝影片播客。晚上的機票出發下一站。因為怕打擾他和“那位”，所以沒打電話。
紀斯昱回了個好。
低頭看穆文謙睡得正香的模樣，小心地抽回手臂，從床上起身。收整完揹著包走到門口，又返回床邊，盯著人看了會兒。
輕輕撥開額髮，落下一吻在穆文謙的額頭上。
·
Torque巡演的最後一站，在南京落幕。
樂隊四人在一家club慶祝時，老金湊向紀斯昱。這段時間忙得顧不上，可憋死他了，“你跟小穆怎麼樣了？”
紀斯昱抿了口酒，“……就那樣。”
“什麼叫就那樣，確認關係沒？”
“沒。”
老金扶額，一臉滄桑。陳術也過來了，“一點進展都沒有？”
紀斯昱不知道指哪方面，從高中開始該進的都進完了，現在還應該怎麼進？想了想，索性沒回答。
陳術幸災樂禍地笑了兩聲，“後來幾場一次也沒看見他，看來是有退展了。”
“……”
“我偶像才貌雙全、家財萬貫的條件，身邊能缺人？”陳術發來忠告，“你得主動啊，在他面前也這幅德行等著被甩吧。床伴都沒戲。”
紀斯昱想起今早剛看過的聊天頁面，還停在他離開那天，他跟穆文謙說因為工作原因得提前走，之後要準備演出可能很忙，讓他醒來記得吃早餐，照顧好自己。
穆文謙：好。你也是。我這段時間也忙。
就沒下文了。
何裴尚大聲嚷嚷起來，“床伴？你少他媽放屁。”
陳術“呵”了聲，“床伴見的都比他倆勤。”
何裴尚轉過臉瞪紀斯昱，“除了那事兒，你倆就沒幹點別的？”
紀斯昱：“約會？”
何裴尚立刻朝陳術使了個“看到沒”的眼神，“在哪兒？”
“……街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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