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氏若是知曉，也不知會不會害我。”
“老夫人要是知道了，說不準也要給我說親……”
蘇綿綿看著她，有些好笑。
“說親一事，柔兒自己可有想法？”
蘇芊柔稍稍紅了臉，眼神卻堅定得很，沒有半分含糊。
“有！”
“我寧願做個白身的正頭娘子，也絕不做權貴家的妾室！”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帶著幾分倔強和酸楚。
“我姨娘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蘇綿綿拍了拍她的手，隨即語氣又多了幾分打趣。
“不挑個顏色好的？”
蘇芊柔愣了一下，隨即眼睛倏地亮了，聲音都拔高了些：“還能挑顏色好的？”
蘇綿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蘇芊柔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傻話，當即漲紅了臉，伸手就去撓她：“壞姐姐！”
兩人鬧了一通，蘇芊柔笑得喘不上氣，靠在蘇綿綿肩上。
沉默片刻，突然輕聲問道。
“那姐姐呢？我知道世子對姐姐……可世子權勢滔天，遲早要娶個門當戶對的回來。”
“姐姐是要做側室麼？”
她自己先搖了搖頭，又急急補了一句。
“世子對姐姐情意不同，就算讓姐姐做了側室，也定不會讓姐姐吃苦的！”
蘇綿綿面容坦蕩的看著她，眼底沒有半分猶疑。
“感情這回事，若有一人不忠，便沒有存在的意義。”
蘇芊柔怔了怔，隨即精神一振，握住蘇綿綿的手，滿眼都是敬佩和歡喜：“姐姐果然和旁人不同！”
兩人正說著話，門口春杏來傳話。
“姑娘，老夫人差人叫您過去一趟。”
蘇綿綿起身理了理衣襟，對蘇芊柔道：“柔兒，你先回去吧。”
蘇芊柔卻搖頭，攥了攥袖口。
“不行，我陪姐姐一起。如今蘇芊羽不在了，我也沒什麼好顧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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