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淵知道那處印記。
他手最愛摸那處,光滑細嫩,顏色鮮紅,漂亮得很,日日被他舔舐著,他比誰都清楚那朵梅花的模樣。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將那股翻湧的怒意壓了下去。
蕭景恆看他臉色,二話不說,當即揚聲吩咐:“殘害皇室血脈,罪不可赦。來人,削去李懷義爵位,關入刑部大牢!”
外頭侍衛應聲而入,將癱軟在地的李懷義拖了出去。
李懷義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像條死狗似的被拖過門檻。
蘇綿綿輕蹙著眉頭,李夫人不知因何目的,引她入了大長公主府,該是想求個大長公主的恩典,或是旁的什麼交易。
卻沒想到陰差陽錯,牽扯出這樣多的事來……如今竟連家都沒了。
對於旁的什麼,她並無他想。那個女嬰是她,可她也是蘇綿綿,只是多了個脾性暴虐、朝三暮西的母親而己。
兩人出了皇宮後,上了馬車。
蘇清淵牽著蘇綿綿的手,拉起她的右臂,輕輕捋開衣袖。
那朵紅梅印記在雪白的肌膚上灼灼綻放,花瓣粉嫩,像是剛用筆蘸了胭脂畫上去的。
他指腹輕輕摩挲著那處印記,指節微微泛白。
蘇綿綿察覺他情緒不對,伸手捧起他的臉,隨後一怔。
蘇清淵的眼眶竟紅了,那雙素日清冷無波的眸子,此刻泛著薄薄的水光,像冰面下湧動的暗流,壓抑著,翻湧著。
她心疼得發緊,輕輕喚了一聲:“哥哥……”
蘇清淵喉頭滾了滾,指腹還在那朵梅花上慢慢摩挲,李懷義不說,他也知道,綿綿能活下來,該是這印記震懾了他。
只差一點……只差一點,他此生都無緣得見綿綿。
蘇綿綿捧著他的臉,拇指輕輕擦過他泛紅的眼角,知他心中所想,於是聲音溫柔開解:“哥哥,我們能相識相愛,本就是上天註定的。所以,不會有那樣多的假如和萬一。”
她微微仰著頭,紅唇輕輕碰了碰他的唇角,彎著嘴角,“綿綿一首在。”
蘇清淵再也忍不住,一把將人摟進懷裡,手臂收得死緊,低下頭,重重地吻住了她。用力地、貪婪地吮吸著她的唇。
蘇綿綿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回應著他,將他的不安和後怕一點一點地吻去。
......
長公主府內,燭火通明。
蕭令儀端坐在榻上,面色冷峻。
錦書匆匆從外頭進來,壓低聲音道:“殿下,宮裡傳了訊息,承恩侯李懷義被皇上奪了爵位,打入天牢了。”
蕭令儀:“知道了。”
又看了一眼地上己然昏死過去的李懷仁,嘴角扯出一個冷冽的弧度,淡淡道:“將他關進地牢,日日鞭撻,不許讓他斷了氣。”
。去下了拖仁懷李將人讓手揮,聲應書錦
。來下靜安殿
。眼上閉,上背椅在靠儀令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