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玉也跟了進來:“娘,堂姨婆那邊傳了信來。”
裴夫人展開信箋,一目十行,信上寫了七八句,句句都是催她早些定下日子,末了又殷殷囑託裴子玉要好生待蘇芊柔。
裴子玉看完,眉頭擰得更緊,低聲道:“我對柔兒好,又不是因著蘇姑娘的身份……”
正說著,裴子衿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聽了幾句,一臉迷茫:“蘇姑娘怎的了?”
他頓了頓,一臉不贊同的看向裴夫人。
“娘,您莫要因著人家只是個養女就看不起她。若是蘇世子不要了她,今日我也去蘇家提親!”
明德侯嚇得腿都軟了,一把捂住他的嘴,聲音都變了調:“混賬東西!你盼著你爹早日歸西是不是!”
裴夫人也一巴掌拍在裴子衿後背上,厲聲道:“你這死孩子!以後再從你嘴裡聽到蘇姑娘一個字,娘就讓你爹把你送回你外祖老家,再不許回來!”
裴子衿滿是委屈:“娘...”
裴夫人瞪著眼:“娘什麼娘!再胡說,今日就送你走!”
裴子衿張了張嘴,到底沒敢再吭聲,悶悶地低下頭。
裴夫人鬆開手,順了順氣,轉身又去翻黃曆,嘴裡唸叨著:“得趕緊把日子定下來,不能再拖了……”
明德侯看自己小兒子那副模樣,越看越怕,壓低聲音對裴子玉道:“子玉,要不咱們現下就送你弟弟走吧,爹實在有些害怕啊。”
裴子衿耳朵尖,聽見了,非但不怕,反倒精神一振。
他莫不是爹和娘在外頭抱養回來的,也是個養子吧?
嘿嘿……倒和蘇姑娘般配得很……
明德侯看他一臉盪漾,兩眼一黑,差點沒背過氣去,“快!!快寫信與你外祖!今日定要送這兔崽子走!!”
....
大長公主府上,
蘇綿綿坐在銅鏡前,還未梳妝,只換上了新的衣裙,淡絳底色,領口袖口繡著纏枝蓮紋,腰束玉帶,裙襬綴著細碎的寶珠,行動間隱隱流光。
她平日裡穿慣月白、藕荷,連緋紅都極少上身,如今驟然換了這般鮮亮的顏色,整個人便光華灼灼,連滿室的陳設都顯得黯淡了幾分。
夏至正小心翼翼替蘇綿綿挽發,手指穿過烏黑的髮絲,動作輕緩。
她看著銅鏡裡那張未施粉黛便己滿室生輝的臉,忍不住輕聲讚歎:“姑娘……您真是好看。膚若凝脂,眉目如畫,說是天仙下凡也不為過。”
蘇綿綿原有些睏倦,聽她說這話,忽然想起春桃那丫頭來。
春桃從前見她穿緋色衣裙,瞪圓了眼,首說她像個花精。
蘇綿綿彎起嘴角,心裡盤算著,等把那丫頭接過來,定要好生按著她學學詩詞。
正想著,門口傳來腳步聲。
大長公主走了進來,目光在蘇綿綿身上停了一瞬,嘴角漸漸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兒的宮本是像才這“
”。吧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