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回話。”
周明遠趕緊抖著腿起身,聲音發顫:“剛入了秋,便己有災民流向西周城池。若是不加以控制,只怕……只怕會有暴亂啊!”
話音剛落,旁邊一位官員立刻接聲,語氣急切,像是早就在等這句話。
“太傅大人,皇上!微臣以為,當下最要緊的是加強周圍城池的兵力,再搭些粥棚施粥,或許能緩解一二。等安撫了災民的恐慌,再派兵把人送回洪州!”
蘇清淵看了他一眼,冷笑連連,“蠢貨!兵與民相搏,該如何?粥棚搭到幾時?流民背井離鄉,心中本就有怨。你在城外設兵列陣,是賑災還是鎮壓?”
“粥棚一搭,災民蜂擁而至,稍有差池,便是踩踏,械鬥。”
“若是洪州再無指望,流民如何敢回去?到時再派兵,流民反抗,就不是暴亂,而是造反!!”
那官員渾身一顫,死死低著頭,後背的冷汗涔涔而下,恨不得把腦袋縮排脖腔裡,生怕被蘇清淵和皇上拖起來扔出去。
殿內鴉雀無聲,蕭景恆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叩著扶手,看向蘇清淵,沉聲問:“阿弟,你意下如何?”
蘇清淵負手立在輿圖前,目光落在那片標註著‘洪州’的區域上。
片刻後,他轉過身,面色沉靜,“洪州根本在於耕田,唯有解決洪州地勢難題,方能解後顧之憂。”
他頓了頓,看向蕭景恆,“臣以為,當務之急,是選派能工巧匠與工部官員,親赴洪州實地勘察,因地制宜,儘早破局。”
“洪州那邊,應立即頒發詔令,安撫流民歸田,只說京中己有解決之法,萬不能拖!”
蕭景恆點了點頭,手指在案上重重一頓,聲音乾脆利落。
“好,就依世子說的辦。”
他抬眼看向蘇清淵,“阿弟,京中官員任你來調遣。”
蘇清淵微微頷首,沒有推辭。
“宣工部尚書、齊魯大師。”
內侍領命而去,不多時,工部尚書周守正匆匆趕來,衣袍帶風,額上沁著細汗。
他躬身入殿,目光一掃,正瞧見負手立在輿圖前的蘇清淵,心頭微微一凜,連忙垂首行禮。
緊接著,齊魯大師也到了。
工部尚書見他進來,連忙側身讓出半步,拱手恭聲道:“老師。”
齊魯大師微微點頭,兩人齊齊跪下,行了禮。
旁邊一位官員上前,將洪州旱情、梯田灌溉之難、流民西散之危,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蘇清淵目光落在周明遠身上,“周大人,工部人才濟濟,你且挑選幾個合適的人選,今夜就趕往洪州。”
周明遠心頭一凜,連忙拱手,聲音發緊:“是,下官定當盡心竭力。”
蘇清淵又轉向齊魯大師,“大師,還要勞煩您帶上幾個嫡傳弟子,親赴洪州,實地勘察。”
齊魯大師微微頷首,捋了捋鬍鬚:“世子放心,不止他們去,老朽這把老骨頭也要去!”
。恆景蕭向看轉淵清蘇
”!去也我,兄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