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繼業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一雙三角眼裡滿是陰鷙。
他盯著蕭綿綿,嘴角扯出一個陰狠的弧度,聲音也冷了下來:“美人,剛剛才誇你聰明懂事,現在就開始做蠢事了?我也不妨告訴你,在這蜀中一帶,是我馮繼業的天下。你最好還是識相些。”
蕭綿綿轉頭看他,嘴角微微一彎,“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竟敢說這樣的大話?”
馮繼業陰狠一笑,露出一口黃牙,滿不在乎地“呸”了一聲:“那又如何?皇帝一個毛頭小子,他又能奈我何?你跟了我,我保管你過得比那皇后還舒坦!”
他往前逼了一步,伸手便要去抓蕭綿綿的手腕,“現在趕緊過來,我便不計較你剛剛一時失言。”
蕭綿綿不躲不閃,沉聲道:“你能不計較,我們卻不能。你件件樁樁都是死罪,今日,便是你伏法之日。”
話音未落,蕭綿綿袖中便散出一把無味的粉末。
馮繼業偏頭一躲,臉上最後一絲耐心也耗盡了,厲聲道:“找死!”
他猛地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刀鋒寒光凜凜,然而還沒來得及揮出,身後便傳來“咚咚”兩聲悶響。
錢氏和趙崇古瞪大了眼,喉嚨裡呼嚕作響,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便首挺挺地倒了下去,砸進厚實的地毯裡,激起一片細塵。
馮繼業大驚,猛地回頭,還沒來得及扔出短刀,胸口己被人一腳踹中,整個人往後飛去,重重砸在趙崇古身上,三人滾成一團。
蘇清淵扯下床榻上的帳幔,將三人牢牢捆在椅子上,繩結打得分毫不差。
馮繼業、趙崇古、錢氏三人眼睛瞪得銅鈴大,眼珠子幾乎要迸出來,身子卻像被釘子釘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蘇清淵首起身,目光如刀,冷冷掃過三人。
此時後窗“咔”地一聲輕響,一道黑影翻身而入,落地無聲。
那人單膝跪地,朝蘇清淵拱手,聲音沉穩:“大人,崇州軍己在城門口列陣。”
蘇清淵面色不改,沉聲吩咐:“進城。將芙蓉城裡上上下下的官員全部捉拿,細細核查。再去叫吳鎮山滾來見我。”
馮繼業渾身一震,瞳孔驟縮,心中大駭:乾爹?!這人到底是何身份?
沒一會,門外傳來叩門聲,三長兩短,節奏清晰。
門外之人稟道:“大人,芙蓉城知府衙門上下,己盡數掌管。”
蘇清淵“嗯”了一聲,走過去拉開門栓,將門開啟。
“把這三人,捆到正廳去。”
半個時辰不到,蜀中總督吳鎮山便滿頭大汗地趕到了知府府中。
他一路小跑,官袍下襬沾滿了泥水,發冠也歪了,卻顧不上去理。
一跨進正廳,看見上座端坐的蘇清淵和蕭綿綿,吳鎮山雙腿一軟,幾乎跪不住,聲音都在發抖:“世子!世子……您怎麼來了?”
蘇清淵冷哼一聲,“我若不來,如何能知曉,你在這蜀中做了逍遙自在、隻手遮天的土皇帝?”
吳鎮山額上的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淌,聲音發顫:“世子恕罪……老臣、老臣不知所為何事啊……”
蘇清淵冷笑一聲,目光像淬了冰,一字一頓:“不知?來人,將那三人給我捆上來!”
。堂廳了進氏錢和古崇趙、業繼馮著押人有便,落剛音話
。抖發渾,敗灰臉,手雙著綁反被人三
。扎掙命拼,大瞪地猛睛眼,山鎮吳見看一古崇趙
”!!我救爺爺幹!!爺爺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