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淵面色如常,淡聲道:“車馬勞頓,綿綿受了累,在驛站歇息。”
昨夜顛來倒去折騰了大半夜,床榻都塌了一角,半夜又被他抱去了一邊的軟榻上接著交頸纏綿,今日一早,他起身時便交代,不許人來叫綿綿起身。
齊魯大師不疑有他,連連點頭,感慨道:“是是是,倒是老頭子忘了。這麼些時日的奔波,郡主一個女嬌娘,著實辛苦了些。”
說罷便轉身回去忙活了。
蘇清淵站在原地,望著遠處熱火朝天的地裡,嘴角微微彎起。
自打兩人在一處後,床榻上他再如何過分,綿綿再如何難耐,都是軟著身子任他動作,一起共赴巫山雲雨的。
獨獨昨夜,他要得狠了些,晃的床榻斷了腿時,她竟生了氣,舉著粉拳捶在他肩頭,又惱又嗔。
那點力道,於他而言,像貓爪撓心,不疼,卻癢得不行。
他一個沒把持住,非但沒退,反而*的更*......
她當即便渾身發顫,等情事結束,破天荒的轉了身不理他...
他好生哄了半刻鐘才把人哄好,這才摟著人歇下....
蘇清淵垂下眼,將嘴角那點弧度斂了斂,負手往田埂上走去。
風從山坳裡灌進來,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
他面上依舊一片清冷,誰都看不出,這位權傾朝野的太傅大人,此刻滿腦子想的都是昨夜那場盡興的魚水之歡,以及驛站榻上那個累極酣睡的人。
午後,日頭正烈。
眾人連飯都顧不上吃,便興致高昂地將那架新制的雙轉筒裝置抬到了河邊。
木架穩穩紮進水裡,粗繩繃首,中央懸著一隻大木桶。
知府鄭通玄擼起袖子,大步上前,握住轉筒的木柄,用力一轉。
繩索嘎吱作響,木桶順著水槽,“咚”的一聲沉入水裡,灌了半桶,他又反向轉動,木桶晃晃悠悠地被拉了上來。
動作比先前單筒省力許多,連轉三桶,面不改色,氣都不帶喘的。
圍觀的百姓拊掌大笑,有人喊道:“大人好力氣!”
鄭通玄擦了擦額頭的汗,笑著擺擺手,退到一旁。
那位督撫大人一首縮在人群后頭,見鄭通玄這般輕鬆,便也壯著膽子走上前去,擼起袖子,握住木柄,使勁一轉。
木桶滑下去,沉入水中,灌滿,水桶升到半截,忽然“咔”的一聲,卡住了。
督撫臉漲得通紅,拼命轉動木柄,水桶卻紋絲不動,像被什麼東西死死咬住了。
鄭通玄連忙上前幫忙,兩人一起拉,繩索繃得死緊,水桶卻還是卡在原處,紋絲不動。
再一用力,突然“嘣”的一聲,粗繩竟斷了!!!
水桶提手也從桶沿上脫落,“撲通”一聲落入河中,濺起一道水花,沉入水底不見了。
.......止而然戛聲呼歡,覷相面面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