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世子往東北角過來了。”
馬超深吸一口氣,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那扇緊閉的房門,面無表情地往西南角挪去。
臨了還不忘叮囑一句:“你就在東南角守著,別動。”
馬越紅著臉,使勁點頭,蹲在東南角的桂花樹下,抱著刀,耳朵豎得老高。
可沒過一會兒,他又騰騰地跑過來,臉上比方才更紅了幾分,聲音都帶了哭腔:“哥……世子在我那不走了...”
馬超:“......”
“行了...你與我一處便是!!”
兩人蹲在一處,紅著兩張老臉,誰也不看誰。
風從廊下灌過來,吹得燈籠晃了又晃,馬超剛鬆了口氣,便耳尖地聽見屋裡傳來一陣細碎的聲響,似享樂又似痛楚,斷斷續續,混著水聲和低沉的輕笑,那笑聲分明是他們家世子的,帶著十足的饜足和得逞!!
兩人老臉一紅,俱都轉過身去,背對著那扇門,恨不得把自己塞進牆縫裡。
馬超蹲在牆根下,牙磨得嘎吱作響,心裡頭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阿福和阿順那兩個混賬,難怪不來洪州!說什麼“家裡有事”“身子不適的”....
怕不是早就知道會有這差事,便躲得遠遠的!
他孃的,等會去,定要跟他們兩兄弟好生打上一架!!
......
蕭綿綿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聲音細細碎碎地散在滿室氤氳的水汽裡,像被風吹散的珠串,怎麼也攏不齊。
她好不容易尋著一絲空隙,偏過頭,兩隻漂亮的大眼睛此刻滿是水光,睫毛溼漉漉的,眼底盡是楚楚可憐,聲音又軟又碎.
“哥哥……好生……”
話沒說完,又是一聲細碎的嗚咽,整個人軟軟地朝池邊趴了下去。
蘇清淵眼都紅了,他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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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著牙,勉強擠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蘇元澈……你往後些……”
蘇清淵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裡滾出來,滿心的饜足。
嘴上卻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聲音輕啞,像羽毛拂過她耳廓。
“綿綿,你怎能說出這種話來?”
他微微俯身,下巴擱在她肩窩裡,撥出的氣息滾燙。
“我如何能往後退?”
“它自在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