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兒,你就是太過懂事了些。”
“不過也是這個理。他們兄弟二人自小一處長大,阿弟雖聰慧過人,可當時蘇家也不過是三等伯爵,朝中無權無勢。他是為了他阿兄,日日苦心鑽營,一步一步走到今日這個位置...不知吃了多少苦頭...”
“皇上也是,他自小便散漫,沒有爭強之心。可他卻知道阿弟的用心,知道阿弟在替他扛著什麼。他們一起經歷的生死,比旁人能看到的,多得多。”
沈音輕嘆了口氣:“他們二人這份感情,便是我,也是插不進去的。”
沈音說著,突然話鋒一轉,她握住蕭綿綿的手,指腹輕輕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他們之間情誼深厚,我們之間也是。”
“綿兒,你救了我幾次性命,為了我,不惜得罪太后。因著你,我才有了這孩子。上次差點小產,也是你把我們母子拉了回來。”
“樁樁件件,阿姐都銘記在心....綿兒,有你是我的福氣。”
她說著,眼眶便紅了些,偏過頭去,拿帕子輕輕按了按眼角。
蕭綿綿輕輕牽起沈音的手,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她笑了笑,輕聲道:“阿姐如今就要哭,等會兒可要如何是好?”
沈音怔了一下,淚還沒落下,便被這句話堵了回去,抬眼疑惑地看著她,不知她這話的意思。
蕭綿綿偏頭朝身後看了一眼。
阿蠻不知何時己無聲地站在殿門邊,手裡端著一隻托盤,上頭整整齊齊碼著幾隻大些的瓷碗,每一隻都蓋著蓋子,蓋子邊緣畫著憨態可掬的年畫娃娃,圓臉、紅腮、笑得眼睛彎彎的,漂亮可愛的緊。
沈音的目光落在那幾個瓷碗上,先是一愣,隨即眼底的溼意便被一層亮晶晶的驚喜替代了。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其中一隻碗沿,驚喜道:“這樣憨態可愛的小瓷碗……綿兒!你從何處得來的?”
蕭綿綿彎著嘴角,“這瓷碗是在洪州當地買的。至於上面這些小人兒...”
她伸手指了指,“是綿兒親手一個一個畫上去的。”
沈音一愣,目光又移回到那些圓滾滾的小人兒上,她數了數,一共十個碗,整整齊齊地排著,且每一個娃娃的表情都不一樣,有的在笑,有的在眨眼,有的捧著果子,個個可愛異常。
她的鼻尖又泛了酸,話還沒出口,蕭綿綿己經伸手拿起最邊上那隻碗,輕輕揭開蓋子,露出裡頭淡青色的油體,帶著一股清潤的草木氣息。
她抬眼看向沈音,“阿姐如今五個月的肚子了,孩子們長得快,肚子難免撐得更大些。且秋冬日子裡,肌膚乾燥,容易乾裂。這些精油,是我用洪州特產的茶油和蘆薈之物熬製的,如今用起來,最合適不過。”
沈音鼻尖一酸,眼看著那層淚又要漫上來,蕭綿綿不動聲色地朝青枝遞了個眼色。
青枝會意,笑盈盈地往前一步,聲音清脆,恰到好處地接過了話頭。
“哎呀,郡主這精油來得也太及時了些!娘娘這些時日總說肚皮發癢,太醫院那邊也開了油膏來擦,可那味道,娘娘聞著便要發嘔,咱們正愁得不知如何是好呢!”
蕭綿綿順著她的話頭接過去,“那快讓阿姐再聞聞看,若是不舒服,我再回去調一調方子。”
沈音嗔了她一眼,卻還是接過那碗青色的精油,低頭湊近,輕輕吸了兩口,隨即驚喜地抬眼。
“綿兒,好生清新的味道!”
她說著自己便笑了,將碗往青枝手裡一遞,“快,現在就幫我擦擦看!”
青枝幾人趕緊應聲,放下簾帳,淨了手,用銀勺子舀出一點,輕輕抹在沈音隆起的腹部。
沈音靠在軟枕上,眉眼漸漸舒展,像是那股清涼的草木氣息正順著皮膚一寸一寸地滲進去,把連日來的燥癢也一併帶走了。
。有沒刻片,去下落輕輕尖指,脈腕的上搭手抬,隙空的來下鬆放著趁,邊榻在坐綿綿蕭
。健康母,緩和胎,不力有,穩沉象脈
。了安心綿綿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