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兄弟,你終於來了,”聖吉列斯輕聲說,他展開巨大的羽翼,從平臺上一躍而下,輕盈地落在萊昂面前,他揮手示意手下停止徒勞的抵抗,“看樣子魯斯己經敗了?”
“一條野狗攔不住我!”萊昂用獅劍指向這位曾經的兄弟,“如果你們就這點你本事,那你們最好趕快投降,或許死的還能痛快點。”
“萊昂,”聖吉列斯的聲音依舊帶著那種令人心折的魅力,哪怕他己經墮落,“收手吧,看看你周圍,你為何還要為一個終要成為一具腐屍的帝國而戰?”
聖吉列斯試圖勸說自己的兄弟來到自己這邊,然而這是徒勞的。
“腐屍?”萊昂冷笑一聲,他抬起頭,用那雙不含任何情感的眼睛盯著聖吉列斯俊美的臉龐,“我只看到一個背叛者和一個神棍在這裡妖言惑眾。”
“還有一條野狗在狂吠。”獅王毫不在意地朝聖吉列斯腳邊的甲板上啐了一口。
“我己經勸過你了,兄弟。”聖吉列斯悲哀的搖了搖頭。
“我來這裡,不是來聽你廢話的,”萊昂擺出進攻的架勢,“我是來取你們性命的!”
聖吉列斯臉上的悲憫終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褻瀆的憤怒與神聖的狂熱,他那對漆黑的翅膀邊緣,隱隱透出不祥的血色。
“我本來還在未來給你安排了一個位置,”聖吉列斯露出嘴裡的那兩顆獠牙,“現在看樣子沒有這個必要了。”
話音未落,兩位原體同時動了,獅劍與染赤之刃在“紅淚”號的艦橋上瞬間糾纏到了一起。
萊昂的劍法大開大合,充滿了森林般的肅殺與冷酷,每一劍都精準而致命,首指聖吉列斯的身軀要害。
而聖吉列斯則截然不同,他的動作優雅而迅捷,漆黑的羽翼在身後劃出詭異的弧線,染赤之刃在他的手中彷彿擁有生命,總能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格擋住萊昂的攻勢,並予以凌厲的反擊。
一旁的珞珈看得心急如焚,他原本以為獲得西神賜福的聖吉列斯能夠輕易碾壓萊昂,但戰局卻陷入了僵持。
他不能容忍計劃出現任何差池,如果聖吉列斯在這裡翻車了自己也絕對不會好哪去。
珞珈悄然後退幾步,握緊了手中的啟示之光動力權杖,亞空間的力量在他的符文盔甲上流竄。
珞珈瞅準一個空當,在萊昂全力揮劍壓制聖吉列斯的瞬間,從側面猛撲上去,權杖頂端凝聚的能量發出不祥的嘶嘶聲,首取萊昂的後心。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也嚴重低估了獅王的實力。
萊昂瞬間變換招式又與聖吉列斯纏鬥,他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後突然來了偷襲,只感覺到揮舞獅劍的時候好像撞到了什麼。
“砰!”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珞珈整個人如同被攻城錘正面擊中,胸前的甲片瞬間凹陷碎裂,他口噴鮮血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艦橋一側的觀察舷窗上,厚重的裝甲玻璃蛛網般碎裂開來。
珞珈掙扎著想要爬起,卻感覺五臟六腑都錯了位,一時間竟無法凝聚起力量,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戰局的變化。
隨著時間的推移,聖吉列斯身上的混沌氣息愈發濃郁,他那雙漆黑的羽翼邊緣,血色的光芒越來越盛。
他的速度與力量在不斷攀升,攻勢也變得愈發狂野,原本的優雅蕩然無存,只剩下純粹的殺戮慾望。
獅劍的攻勢逐漸被壓制,萊昂開始落入下風,只能依靠精湛的技巧與堅固的鎧甲勉力支撐。
聖吉列斯的每一次攻擊都帶著腐蝕性的力量,讓獅王的鎧甲滋滋作響,不多時,獅鎧出現了許多不同程度的損傷。
萊昂眉頭微皺,他意識到,單純的比拼力量,自己己經佔不到便宜,亞空間的力量正在不斷增幅眼前的這位兄弟。
在一次猛烈的對撞後,萊昂借力後撤,拉開了與聖吉列斯的距離,他左手鬆開獅劍,反手從背後抽出了那根金燦燦的長矛。
當酒神之矛加入戰場後,這柄帝皇親手打造的武器瞬間驅散艦橋上汙濁的混沌能量,長矛上散發出的純淨能量,彷彿是黑暗與汙穢的天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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