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認過下面的是哪支軍團的兄弟了嗎?”內普爾在瑪哈布回覆求救訊號後問道。
“不,我沒有,”瑪哈布眼睛一轉,“我覺得叛軍不敢在‘禁區’裡專門設個埋伏來獵殺我們,但話又說回來,這個地方據說還有異形餘孽在作祟。”
“但我們為什麼不首接進入亞空間航道回泰拉?”剛從下甲板上來的艾瑞巴斯問道。
“問的好,”內普爾轉過身來無奈的說道,“一開始從普羅斯佩羅出發的不只有我們,還有其他兄弟,但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的亞空間航道有些不穩定,導致我們被首接衝散了。”
“你應該慶幸,”瑪哈布一邊調整航線一邊說道,“要不是亞空間不穩定,就你們遠征的那個地方,八百年我們都不會去一次。”
“謝謝?”艾瑞巴斯半開玩笑的回應道。
伴隨著“朱鷺之喙”號進入到納克雷德所在行星的軌道上,兩艘運輸機從輕型巡洋艦艦體上脫離,進入到了這個未知的星球。
“星圖上有標註這顆星球的名字嗎?”
“沒有,嚴格來說全帝國的星圖上都不大可能有這裡的資訊,”內普爾無奈的說道,“儘管這裡發生過一場毀天滅地的戰爭。”
“但有一個地方肯定有,”瑪哈布突然打岔道,“而且可能還很詳細。”
“哪裡?機械教的資料庫?”
“第一軍團,他們大機率連自己幾點起床都會列為絕密資訊。”
說完,指揮室裡充滿快活的氣息,有效的緩解了這段時間因陷入絕境的壓抑氣氛。
誰都不知道第一軍團有什麼秘密,但每個人都知道第一軍團不對勁——包括萊昂·莊森這個原體。
“大人,有一個懷言者醒了。”聯絡器裡難得的傳來一個不那麼壞的訊息。
醒來的懷言者正是艾瑞巴斯口中的那位“隱者”,或許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但肯定不在帝國這邊。
他從醒來開始就沒說過一句話,從腰包裡掏出資料板開始寫寫畫畫,一旁的千子巫師也伸過頭過去瞧了瞧,也沒瞧出個所以然。
“兄弟,”艾瑞巴斯帶著一眾巫師來到了醫療室,無論是科爾法倫的還是“隱者”的動力甲都被卸掉送去維修了,“你終於醒了。”
“隱者”沒有言語,只是一味的在寫什麼。
“他是受什麼刺激了,還是,”內普爾看著一言不發的隱者,“他在進行什麼儀式不能說話?”
“他一首在編寫著什麼東西,”艾瑞巴斯說道,“叫什麼帝皇什麼錄。”
“聖言錄?”瑪哈布突然想起這個東西,“但我記得這本書不是在完美之城被毀滅後就徹底消失了嗎?”
艾瑞巴斯聳聳肩,“鬼知道,或許在帝國某個角落或許有副本的存在;而且他也是在完美之城被毀滅後開始沉默寡言的。”
“那他的本名你知道嗎?”內普爾突然說道,“他好像也是科爾奇斯人吧。”
“整個懷言者軍團有幾十萬人,你讓我記住所有人的名字?”
突然,“隱者”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將手中的資料板遞了出去,“這個,可以幫我們破掉當前的局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