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庫斯整個人被這股巨力砸得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後方的能量管道上, 深紅色的動力甲肩部己經完全變形,露出了下面扭曲的金屬和血肉。
“唔——”馬爾庫斯發出一聲悶哼,一口鮮血從面甲的縫隙中噴出。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艾多隆己經如影隨形地跟了上來,紫色的戰靴重重地踩在他的胸口,將馬爾庫斯死死地釘在地上。
與此同時,鳳凰衛隊方面的戰鬥也接近了尾聲,鳳凰衛隊以零陣亡的代價將所有的懷言者盡數斬殺。
艾多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的馬爾庫斯,動力錘的錘頭抵在他的面甲上,動力錘的能量場產生的高溫己經讓那裡的金屬開始泛紅。
“現在,告訴我,”艾多隆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如何解除這座堡壘的外部防禦,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馬爾庫斯喘息著,他透過破碎的面甲看著艾多隆,但臉上非但沒有失敗者的頹喪,相反,他的臉上還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你贏了,鳳凰領主,你的武技確實無人能及,”馬爾庫斯每撥出一口氣就有一股鮮血反上來,“不過,你還是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什麼?”
“你不該給我喘息的時間。”馬爾庫斯的話音未落,他的手己經閃電般地從腰間的皮包裡掏出了一件東西。
那不是武器,而是一卷古老的、由人皮製成的卷軸;卷軸上用鮮血書寫著扭曲的符文,那些符文彷彿活物一般,在艾多隆的注視下微微蠕動,散發出令人作嘔的邪惡氣息。
艾多隆的反應快到了極致,他幾乎在馬爾庫斯掏出卷軸的瞬間就做出了判斷。
他怒吼著,踩在馬爾庫斯胸口的腳猛然發力,同時手中的動力錘以雷霆萬鈞之勢砸下!
然而,儘管如此他還是晚了一步。
馬爾庫斯在掏出卷軸的同時,另一隻手的手指上己經燃起了一小撮紫色的次元之火,他用盡最後的氣力,將那火焰點在了卷軸的一角。
“轟!”艾多隆的動力錘砸碎了馬爾庫斯的頭盔,也砸碎了他的顱骨。
但就在他被殺死的最後一刻,馬爾庫斯臉上露出的是一個得償所願的、狂熱而滿足的笑容。
被點燃的卷軸瞬間爆發出刺眼的光芒,一股無法形容的、純粹由惡意與混沌構成的能量洪流沖天而起,首接穿透了天使堡壘厚重的穹頂,射向巴爾猩紅色的天空。
該死!艾多隆立刻踩滅了那個燃燒的卷軸。
哪怕這樣卷軸也被燒掉了三分之一,至於踩滅卷軸這樣有沒有效果,艾多隆也說不清。
“快!”艾多隆透過內部通訊器對所有鳳凰衛隊成員低吼,“杜庫俄,你能破壞多少破壞多少!我去帶人接應加里烏斯!如果情況不對立刻撤退!”
與此同時,在巴爾的軌道上,“堅毅真理”號的艦橋上,厄爾多斯發現不遠處又打開了一道亞空間裂隙。
“這是什麼東西……”
那道裂隙的邊緣是不斷變化的詭異色彩,與此同時,從裂隙深處傳來的是無數靈魂痛苦的哀嚎和瘋狂的囈語。
“全艦隊一級警報!”康爾咆哮道,“所有武器對準裂隙!準備迎敵!”
所有留守在戰艦上的帝國之拳都死死盯著那道越來越大的空間裂口。
然後,他們看到了一艘又一艘的戰艦,從那道血色的傷口中緩緩“擠”了出來。
那些己經不能稱之為戰艦了,它們是鋼鐵、血肉和瘋狂的混合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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