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被這一套搞得一頭霧水,明明剛才基裡曼一副要把自己千刀萬剮的氣勢,怎麼現在……
“還用我親自請你去嗎?中士?”基裡曼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希爾手忙腳亂的拉出基裡曼對面的那張椅子,期間甚至左腳絆右腳差點摔個狗吃屎。
“希爾,你知道在我這裡是什麼最難得到的嗎?”基裡曼從書櫃裡拿出兩個酒杯與一瓶來自普羅斯佩羅的葡萄酒——這是馬格努斯迴歸帝國時送給基裡曼的。
“地位?榮耀?不,”基裡曼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希爾,“這些只要你有戰功你可以隨時得到,在我這裡最難得到的是——信任。”
“自從我父親死後我就對周圍一切都有很強的不信任感,”基裡曼搖晃著紅酒杯,“毫不誇張的說,我那時甚至每天都能聽到我養父在我腦子裡說話,他讓我將馬庫拉格上的每個人都監視起來,不要讓他們產生非分之想。”
“我差點就那麼幹了——但我還是有點理智的,儘管不多吧。”
“您突然說這些幹什麼?”希爾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只是感慨一下吧,”基裡曼一點點品著杯中的紅酒,“時間過得真快啊。”
“希爾,”基裡曼突然板起臉,“你知道你剛才說得話會有什麼後果嗎?”
希爾艱難的點了點頭,但他並不後悔剛才自己說的那一番話。
“希爾,我任命你為馬庫拉格禁衛軍二連連長。”基裡曼在希爾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說出了這個任命。
“不是……我,那個……”希爾霎時間語無倫次,馬庫拉格禁衛軍從來不收其他地方的人,而且裡面幾乎是清一色的馬庫拉格貴族,自己一個普通的中士就這麼調到了這裡?
還是個連長?!
“不,大人,我……”希爾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恕我不能擔當此……”
“你剛才的推測還是有幾分正確的,”基裡曼打斷了希爾的話,“我當時確定是低估了你,我一首以為你只是一個理論家。”
得,基裡曼剛才的承認徹底將希爾綁上了賊船,如果拒絕,希爾就別想帶著這些秘密活多久——新兵己經訓練的差不多了,自己的重要性沒那麼高了;如果同意,自己以後就是基裡曼的心腹之一了。
“大人,我只是一箇中士與教官,”希爾試圖做出最後的掙扎,“如果我成為連長他們恐怕不服……”
“那就是你的事了,”基裡曼的嘴角閃過了一絲奸笑,“別太低估自己,希爾。”
這是算什麼事?故意高升整人?(丹提歐克:打噴嚏)
基裡曼見希爾不說話,他又將目光放到了那杯自己給希爾到的紅酒上。
“酒醒得差不多了,希爾,再不喝,味道就變了。”基裡曼幽幽地說。
希爾深吸一口氣,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儘管他不知道日後來自普羅斯佩羅的酒會貴成什麼樣子。
基裡曼看著希爾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兩人的氣氛終於緩和下來。
“明天,你和我親自去迎接安格隆,以二連長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