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血神!”安格拉斯咆哮著再次撲來,它那隻完好的手臂揮舞著“碎顱者”衝向萊昂,“顱獻顱座!”
萊昂甚至懶得看它一眼,酒神之矛向後一甩,黑色的火焰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擊中了安格拉斯的胸部。
“你就不能換個招式?”萊昂抬起膝蓋,狠狠地頂在安格拉斯的下巴上,“察合臺打得都比你有新意。”
安格拉斯被這一擊頂得向後翻滾,砸碎了一片還在冒煙的廢墟,它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萊昂己經踏步上前,一腳踩在了它的胸口。
“你……你殺不死我……”安格拉斯喘著粗氣,嘴裡冒出滾燙的硫磺氣息,“我會……會在黃銅王座前……”
“我知道,”萊昂打斷了它的話,酒神之矛的矛尖抵在它的喉嚨上,“但我可以見你一次殺你一次!”
話音剛落,矛尖刺穿了安格拉斯單頂喉嚨,黑色的火焰沿著矛身蔓延而下,瞬間吞沒了安格拉斯的整個身軀。
安格拉斯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咆哮,身體在火焰中逐漸崩解,化作無數黃銅色的碎片,消散在空氣中。
“一個,”萊昂收回長矛,轉身看向剩下的三個大魔,“誰想做下一個?”
夏拉西·魔災己經從金屬殘骸上拔出了身體,它捂著還在流血的肩膀,那張雌雄莫辨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不,不可能,那個力量是……”夏拉西·魔災的聲音帶著顫抖,“這不是你的力量……它,它不屬於你……”
“但它可以把你們送回去!”萊昂鎖定住了夏拉西·魔災,“下一個就是你!”
萊昂的身形再次消失,夏拉西的速度優勢在萊昂面前根本顯現不出來,彷彿酒神之矛在壓制著它們。
萊昂沒有給夏拉西任何反應的機會,酒神之矛首接刺穿了守密者的胸口,黑色的火焰從傷口處爆發,瞬間吞噬了它那完美的軀體。
“不……不……黑暗王子不會……”夏拉西的慘叫聲越來越微弱,最終化作一團紫色的煙霧,消散在風中。
“兩個,”萊昂抽出長矛,矛尖上沒有沾染一絲血跡,那些汙穢的東西在觸碰到黑焰的瞬間就被燒成了虛無,“你們兩個誰先上?”
庫加斯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它不再試圖站起來,而是瘋狂地向後蠕動,那臃腫的身軀在地面上拖出一道噁心的綠色痕跡。
“慈父……慈父會……”庫加斯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哀求的意味,那張裂在肚皮上的大嘴不停地開合,噴出的綠色膿液在地面上腐蝕出一個個深坑。
萊昂沒有回應,他只是緩步走向那團還在蠕動的肉山,酒神之矛拖在地上,矛尖劃過金屬廢墟,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黑色的火焰在矛身上跳躍,像是迫不及待要吞噬下一個獵物。
“你知道嗎?”萊昂突然開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閒聊,“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東西,總以為自己掌握一切,實際上你們屁都不是。”
話音落下的瞬間,萊昂的身形再次消失,庫加斯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酒神之矛己經貫穿了它那顆藏在層層脂肪下的核心;黑色的火焰從傷口處爆發,像是找到了最美味的燃料,瘋狂地吞噬著大不淨者的身軀。
“不……不……這不是……這不是結束……”庫加斯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它那臃腫的身體開始崩解,化作無數綠色的膿瘡,在火焰中炸裂成一團團噁心的煙霧。
“三個。”萊昂抽出長矛,轉身看向天空中那隻還在盤旋的雙頭怪鳥,卡洛斯己經飛到了大氣層邊緣,它的兩個頭正在激烈地爭吵著什麼,一個想逃,一個想留下來看戲。
“你不下來?”萊昂仰起頭,聲音不大,但在這片廢墟中卻清晰可聞,“那我就上去找你。”
他握緊酒神之矛,身體微微下蹲,像是一頭準備撲向獵物的獅子。
“等等!等等!”卡洛斯的其中一個頭發出尖銳的叫聲,“我們可以談談!你不想知道你的父親瞞了你什麼事嗎?!”
“閉嘴!”萊昂猛地向上躍起,酒神之矛爆發出更強大的力量,“我現在就想讓你死!”
卡洛斯終於慌了,它瘋狂地扇動翅膀,無數道五彩斑斕的閃電從它身上迸發,試圖阻擋萊昂的攻勢;但那些閃電在觸碰到黑色火焰的瞬間就被吞噬殆盡,連一絲波瀾都沒能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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