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談話還算是比較順利的,除了在一些“細節”上有些討論——一些較為重要的“細節”。
“那場加冕典禮,必須由我親自設計,”福格瑞姆指了指周圍那些充滿馬庫拉格風格的陳設,語氣中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嫌棄,“我不能容忍在一個充滿混凝土灰和標準預製板顏色的廣場上登基。如果我們要演一齣好戲,那就得把舞臺搭得像樣點。我要最好的絲綢、最純淨的黃金,以及第一軍團的榮耀衛隊。”
“我?”萊昂沒想到福格瑞姆會提出這個要求,“你是想讓我的人去給你當花瓶?為什麼不用你的鳳凰衛隊?”
“我的人太少了,撐不起大場面,”福格瑞姆走上前,拍了拍萊昂的肩膀,“暗黑天使那陰沉肅殺的氣質簡首完美,能讓那些凡人感受到新帝國的威嚴與不可侵犯;至於基裡曼的極限戰士……”
“不需要有太多要求,只要向凡人證明我們在如此黑暗的時刻有充足的兵力保護他們就行。”
基裡曼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首跳,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想把這個自戀狂扔出氣閘的衝動,“只要你能在那天把嘴閉上,別說第一軍團,我甚至可以把我的榮耀衛隊塗成粉紅色給你伴舞!但現在,我們得談談更實際的——權力的分配。”
“我都己經是‘皇帝’了,還需要談分配?”福格瑞姆重新坐回椅子上,姿態慵懶。
“那只是名義上的,福格瑞姆,”基裡曼加重了語氣,“這是‘三頭同盟’,你作為帝國皇帝,也就是名義上的最高元首,負責凝聚人心,處理那些繁瑣的禮儀性外交,以及在公開場合發表演講。”
“也就是吉祥物。”萊昂嘴角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是精神圖騰!”福格瑞姆糾正道,但他看起來並不生氣,反而對這個定位頗為滿意,“請繼續,基裡曼。”
“萊昂,你將被授予‘帝國戰帥’的頭銜,”基裡曼看向萊昂,“所有武裝力量,包括星際戰士軍團、凡人輔助軍、帝國海軍以及行星防衛隊,全部歸你統一指揮;你有權在戰時徵調任何資源,除了我的行政體系。”
萊昂微微頷首,這個安排符合他的胃口;他不需要去管那些該死的稅收和糧食配給,他只需要一把足夠快的劍和一群聽話計程車兵。
“至於我,”基裡曼指了指自己,苦笑了一下,“我將擔任‘帝國攝政’,實際上就是個高階管家,負責後勤、內政、法律、基建以及給你們兩個擦屁股。”
“我們要明確一點,這三個職位在法理上是平等的,任何重大決策都需要至少兩人的同意,如果是涉及戰略層面的,必須三人一致透過。”
“很公平,”福格瑞姆打了個響指,“那麼你怎麼打算向安格隆解釋?”
“我有辦法的,”基裡曼嘆了一口氣,“他一時半會回不來,解釋的任務交給我就夠了。”
“最後一個問題,”福格瑞姆提了出來,“那我們這個政權該怎麼稱呼?”
“第二帝國。”萊昂脫口而出。
“這個稱號更適合後世研究歷史用,”基裡曼搖了搖頭,“而且有分裂的嫌疑,我擬定的是‘帝國東疆防衛同盟’,或者……”
“太長了,而且一點美感都沒有,”福格瑞姆打斷了他,“這個名字甚至有欲蓋彌彰的意思,要我說就叫‘新星泰拉’,既表達了我們對母星的懷念,又暗示了新生的希望;而且讀起來抑揚頓挫,適合在演講時高呼。”
基裡曼和萊昂對視一眼,雖然不想承認,但這個名字確實比他們起的強——有限。
“那就暫定這個,”基裡曼拍板,“三天後,在勝利廣場舉行加冕儀式,福格瑞姆,你有三天時間去準備你的‘演出’;萊昂,你需要在這三天內整合艦隊,我不想在儀式進行時有任何叛徒的飛船闖進防空圈。”
“放心,”萊昂的手按在劍柄上,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這三天,馬庫拉格的軌道上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
儘管不久前馬庫拉格遭到了一場前所未有的襲擊,但在極限戰士的協助下,馬庫拉格正以驚人的速度重建。
在這片混亂與秩序並存的奇異景象中,位於行政區的一棟半坍塌的銀行大樓顯得格外忙碌
這裡是馬庫拉格中央信貸交易所的臨時辦公點,原本的大理石門柱斷了一根,但這並不妨礙裡面擠滿了急於在這個新政權中尋找立足之地的商人和貴族。
“啪!”一個穿著不是那麼合身絲綢禮服的人重重地拍在桌面上,他的手裡拿著一張華麗的羊皮紙對著信貸官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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