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雷克上將還沒來得及把他那個愚蠢的命令重複一遍,“自由之子號”的虛空盾就像是被燒紅的餐刀切開的黃油一樣瞬間崩潰。
緊接著,這艘拼湊起來的旗艦被數道來自“不屈真理號”的光矛首接貫穿,沒有爆炸,沒有火光沖天的壯烈場面,因為在那一瞬間,艦體內的空氣被瞬間抽乾,整艘船在巨大的能量衝擊下首接解體成了數以億計的碎片。
“停火。”萊昂·莊森的聲音平淡得就像是在吩咐僕人收走餐盤。
艦橋上的戰術螢幕瞬間清空了,原本密密麻麻的紅色光點此刻只剩下一些還在慣性漂流的殘骸,那支所謂的“薩拉維聯合防禦艦隊”,在第一軍團的一次呼吸間就成了歷史名詞。
不對,他們成不了歷史名詞,因為萊昂到現在還不知道這支艦隊的名字。
“我說了,恐懼讓他們變得愚蠢,”萊昂重新坐回椅子上,甚至沒有多看一眼那些燃燒的殘骸,“他們以為把幾艘破船綁在一起就能阻擋我的腳步?那是妄想!”
“通知地面部隊,準備空降,”萊昂的手指在扶手上敲擊著,“既然這群叛軍己經被清理乾淨了,我想那位機械教大賢者與這個星系的總督應該懂得如何審時度勢了;告訴他們,如果他在我的空降艙落地前沒有開啟護盾並解除防空火力,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與此同時,在馬庫拉格的赫拉要塞中,基裡曼覺得自己哪怕有八顆心臟也不夠用了,自從那個該死的“新星泰拉”成立以來,他的工作量不僅沒有減少,反而呈指數級上升。
“基裡曼,我覺得這個設計方案簡首是在侮辱我的眼睛。”福格瑞姆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城市規劃圖。
那是基裡曼為了安置越來越多的難民而規劃的新型居住區,主打一個高效、實用、高容積率,絲毫沒有考慮舒適度。
“這只是臨時住所,福格瑞姆,”基裡曼頭都沒抬,手裡的羽毛筆在羊皮紙上飛快地書寫著,“現在最重要的是讓那些人有地方住,而不是讓他們住在藝術品裡。”
“你要這麼幹還不如讓他們住監獄裡,”福格瑞姆雙手一擺,“這樣效率更高。”
“監獄位置不夠。”
“你想想,你帶著一大夥人剛死裡逃生,船上的食物都吃完了,離吃人就差一步遠了,”福格瑞姆坐在基裡曼對面,“好不容易來到這裡結果看到裡面的環境還不如外面。”
“我不是要求要修的有多漂亮,至少讓那些死裡逃生的人還感受自己還活著,”福格瑞姆解釋道,“讓他們知道自己不是行屍走肉。”
“你知道我現在每天要處理多少份物資申請嗎?”基裡曼終於抬起頭,那雙疲憊的眼睛裡滿是血絲,“我的五百世界確實富有,但收入多開銷也多,更不要提部分星球因貿易中斷導致快破產了,而且你那個加冕典禮開銷有多大嗎?”
“那是必要的支出,”福格瑞姆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而且效果顯著,不是嗎?現在的民心空前凝聚,他們甚至開始自發地在街頭掛起紫色的旗幟了。”
“那是為了討好你這個‘皇帝’,”基裡曼嘆了口氣,把筆扔進筆筒裡,“說正事吧,你來找我肯定不只是為了批判我的建築品味。”
“我要擴張我的‘鳳凰衛隊’,”福格瑞姆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現在‘帝皇之子’的人數還沒有你們的一個戰團多。”
“你要想徵兵可以,”基裡曼放下手中的工作,“但你有那麼多基因種子嗎?現在培育還來的急嗎?”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了,”福格瑞姆湊近了一些,身上那股濃郁的薰香味道讓基裡曼忍不住皺了皺鼻子,“你還記得我帶來的那三個人嗎?就是我們幾個人給他們一起頒發的委任狀。”
“記得,”基裡曼靠在椅子上,“怎麼了?”
“他們搞到一艘還不錯的船去‘做生意’,”福格瑞姆手指敲打著桌面,“你猜猜他們發現了什麼?一艘廢船裡藏著一萬顆第三軍團的基因種子!”
“一艘廢船裡藏著基因種子?!”基裡曼終於打起精神,“怎麼可能?這麼大數量的基因種子失蹤可是大事……”
“在我剛回歸帝國的時候,父親給我調了三萬顆基因種子,但那艘船失蹤了,這也是為什麼我的軍團補員速度慢的原因。”
“另外兩萬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