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賽維塔指揮著第八軍團艦隊衝出叛軍的封鎖線到達泰拉後,他只感覺自己又老了幾分。
尤其是在得知那些從叛軍的戰艦上死裡逃生的黑甲衛告訴他原體生死不明後,賽維塔想一頭撞死在控制檯的心都有了。
原體失蹤後,第八軍團的所有事務全部落在了賽維塔身上,以前他還能用原體是軍團之主的理由推脫一些政務,但現在這個理由也沒有了。
“大人,”在亞空間航行時賽維塔問馬格努斯,“你知道星際戰士壽命都一般是多久嗎?”
“唔,”很顯然,馬格努斯也不太瞭解星際戰士的壽命,但他根據丹提歐克的狀態還是能大致推斷出來的,“大約極限是一萬年吧,具體我也不太瞭解,畢竟我也沒參與到創造星際戰士的工程中……你問這個幹什麼?”
“……沒什麼。”賽維塔張張嘴,最後還是把有些話嚥了回去。
當艦隊到達泰拉時,馬格努斯終於踏上了這片闊別己久的土地,當他一落地,數名禁軍立刻圍了上來,將馬格努斯帶往皇宮深處。
“賽維塔,”馬格努斯離開之前扭過頭對賽維塔說道,“既然我們選了這條路,無論未來怎麼樣,我們都要咬牙走下去。”
“是啊,無論怎麼樣都要走下去……”賽維塔嘴裡喃喃說道,目送馬格努斯離開。
賽維塔站在泰拉的土地上,他沒有戴頭盔,蒼白的面容上寫滿了“別來煩我”西個大字。
但他面前那個穿著金燦燦動力甲的帝國之拳軍官顯然看不懂臉色,或者說,羅格·多恩的子嗣天生就缺乏名為“讀空氣”的基因片段。
“根據《泰拉戰時管理條例》第734條款,第八軍團必須立刻解除武裝,並將所有艦船停泊至月球軌道接受審查,”那名帝國之拳連長板著臉,手按在爆彈槍上,語“這是為了泰拉的安全,第一連長賽維塔。”
“聽著,黃罐頭,”賽維塔咧開嘴,露出一口並不整齊的牙齒,“如果我想炸了泰拉,早在十分鐘前我就下令軌道轟炸了,現在的第八軍團沒空陪你們玩過家家,我們要補給,要彈藥,還要修船,懂?”
“注意你的言辭!”帝國之拳連長上前一步,身後的持盾衛隊立刻架起了登艦盾,“你們的忠誠尚存疑慮,康拉德·科茲……”
“他死了……額不,嚴格來說是生死不明……算了,你就當他死了吧,”賽維塔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現在就我能拴住第八軍團那堆瘋狗,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往我腦袋上開一槍試試,放心,我不會怪你的。”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眼看就要在皇宮大門口上演一場“友軍切磋”時,一個蒼老卻極具穿透力的聲音插了進來。
“都退下,別在這裡丟臉!”
一名身穿素袍的老者拄著權杖,在幾名禁軍的護衛下緩緩走來,他看起來弱不禁風,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但在場的所有星際戰士——無論是驕傲的帝國之拳還是桀驁不馴的午夜領主,都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賽維塔,好久不見,”馬卡多走到賽維塔面前,“你看起來很糟糕,沒想到你老的會這麼快。”
在諾斯特拉莫大清洗後,為了解釋諾斯特拉莫上發生了什麼,賽維塔曾多次奔赴泰拉去解釋,一來二去的就跟馬卡多混熟了。
“承蒙誇獎,老傢伙,”賽維塔收起長戟,並沒有行禮,“如果你是來收繳武器的,那我建議你多帶點人,比如把瓦爾多的那群金香蕉都叫來。”
“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馬卡多並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他揮了揮手,身後的伺服顱骨飄了過來,托盤上放著一個黑色的天鵝絨盒子。
賽維塔皺起眉,“這是什麼?如果是一枚‘好孩子勳章’,我會把它塞進你的鼻孔裡。”
“開啟看看。”馬卡多依舊保持那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賽維塔狐疑地開啟盒子,裡面是一枚徽章,不是什麼勳章,那是一枚由精金打造的馬卡多的個人紋章,但上面加了一個骷髏頭。
“這是什麼玩意?”賽維塔看著盒子裡的東西一頭霧水,“你是藝術細胞突然爆發了嗎?”
“帝國打敗叛軍後將會陷入一場曠日持久的治安戰中,”馬卡多解釋道,“我們需要秘密警察來清除帝國的威脅……”
“哦,我明白了,”賽維塔立刻聽出馬卡多的意思,“你是想讓第八軍團來擔任這個職責是嗎?我們可以在陰影中潛行,正好可以來清除帝國的威脅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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