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圖拉博衝入敵陣,他一拳砸碎了一名叛徒的胸腔,反手揮動動力錘砸碎了另外一個叛徒的腦袋。
這次佩圖拉博不再考慮戰術問題,阿爾法瑞斯的算計毀了他的軍團,而這些背叛的子嗣就是他發洩怒火的靶子。
他身後的星際戰士根本跟不上佩圖拉博的動作,所有叛徒都被佩圖拉博就地正法。
“我們來是幹什麼的?”伽羅雙手一攤。
“大人。”拉莫斯單膝下跪低下頭。
佩圖拉博走到拉莫斯面前,目光掃過這群傷痕累累的殘兵,他們的裝甲破損,彈藥耗盡,但依然死守著陣地,他看著這些活著的子嗣,心裡多了一種陌生的情緒。
“站起來,帶上你的傷員登機,”佩圖拉博轉身走向風暴鳥,“我們回泰拉。”
他們互相攙扶著走上風暴鳥,拉多隆指揮手下幫忙搬運傷員。
阿巴頓率領著艦隊包圍住且擊毀了那三艘驅逐艦,阿巴頓曾經考慮是否要跳幫俘虜他們,但佩圖拉博首接下令擊毀那些叛徒,不要給他們留生路。
在機庫裡,阿巴頓親自過來迎接佩圖拉博。
“二十個人,”阿巴頓咬牙切齒的說,“就為了二十個人,冒著暴露了我們位置風險。”
“他們是第西軍團的火種,”佩圖拉博走過阿巴頓身邊,“只要我不死,第西軍團就不會滅亡。”
怎麼?我們第十六軍團不算人?鬼才在乎第西軍團滅不滅亡,阿巴頓現在只在乎這趟航程能不能順利結束。
接下來的幾天,航程變得異常緩慢,阿爾法軍團的滲透非常徹底,第西軍團的防線碎成了無數個孤立的據點。
佩圖拉博改變了策略,他不再閉目養神,而是親自坐在通訊臺前親自指揮艦隊。
只要收到忠誠派的求救訊號,他就會要求阿巴頓靠過去。
阿巴頓起初強烈反對,但佩圖拉博的態度異常強硬。
“這是我的防線,我比你更清楚哪裡有補給,哪裡有安全的航道,”佩圖拉博丟擲籌碼,“幫我收攏殘兵,我帶你安全穿過雷區。”
阿巴頓不在乎這三瓜倆棗的,但對面是原體,他只能聽令。
在木衛二的軌道空間站,他們救下了五十名被圍困的重灌步兵,在那裡佩圖拉博徒手拆掉了一臺叛軍的無畏機甲。
在土星環的廢棄補給點,他們找到了一支百人規模的戰術小隊,這支小隊依靠地形優勢,硬生生拖死了兩倍於己的敵人。
底艙裡的鋼鐵勇士越來越多,三百人,五百人,八百人。
這些殘兵敗將登艦後立刻接管了部分防禦和維修工作,他們沉默寡言,而且效率極高,破損的裝甲板被重新加固,過載的能量管線被修復。
“最近有什麼好訊息嗎?”阿巴頓阿巴頓看著底艙裡忙碌的鋼鐵勇士。
“有,”洛肯靠在欄杆上說道,“這種日子持續不了太久了,根據山陣號帝國之拳的說法,前面就有西吉斯蒙德的接應部隊,只要跟他們對接上,我們的任務就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了。”
“太好了,”阿巴頓總算聽到一個好訊息了,“這狗操的日子終於要結束了。”








